他还没这么可怕吧,“总比你消沉时要强得多。”
柱间再次头顶乌云的面容让斑自觉扳回一城。
可好友终究不是话题的主角,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和宇智波白现在算是什么关系,恐怕连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了。
亦妻亦友?还是他真的可以...将她视作自己的妻子。
他不止于习惯了身边的她,那么她呢?
回忆到此结束时,宇智波白踌躇的声音适时响起。
“只是……单独在一块还是会有些不适应吧。”尤其是这里没有室内划分区域那么明朗,不可避免会有肢体接触之类的。
宇智波白之前都信誓旦旦的保证了绝对不会对宇智波斑动手动脚,在这里却是畏手畏脚才多一些。
可能是她从小便见过斑的关系,便潜意识便把斑看做同龄人,可是在见到柱间和扉间后,明明和斑相同的年纪,她却带着第二世的拘谨和防备,他们于她更像是长辈一般。
有时候想想,这正是因为自己对他还不够了解的缘故。
日子总要过下去,她更想要和斑树立平等的关系。
她看到宇智波斑尚未扎起的长发,一年四季都是这样披头散发,到了冬天头发应该会很暖和保温吧。
临近冬季,相比之下,她的衣服就穿的很薄不够看了。
即便是加了几层里衣,宇智波白还是感觉到彻骨的冷从衣服里钻进皮肤深处,牙齿也打着寒颤。
临近傍晚的冬天,又在阴暗的角落地带,宇智波白还是摸了摸瑟缩的胳膊。
宇智波斑注意到了她有些单薄的衣物,尤其是裸露在外的那一圈脖颈的白色,都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是库存不够了吗?
“怎么穿的这么少?”他有大量查克拉,加之经常练习体术,所以即使穿单薄的衣服也不会觉得寒冷,但宇智波白就不同了,虽然经常和她训练,但她的体型一点都没有见长。
“族内暂时没有适合我的衣服。”宇智波白只能说出实情,事实上她从进入族地到现在,除了认识宇智波铃以外,还不知道该和谁说。
宇智波铃是医疗忍者,火核去做任务了,出来后也没有再碰见他,泉奈...最近有关于他的风波一直很多,宇智波白还是不想给他添麻烦。
“可以和我说。”明明可以直接和他说的。
“但你不是很忙吗?”她总不能要求族长大人陪她试成衣吧。
“总有闲暇的时候。”他言外之意,她可以来询问他。
这本是他分内的事情,连自己夫人都没办法兼顾,他的这个族长只会是空有名头。
“嗯,那我下次就和你说。”宇智波白腼腆地笑着应声。
她想起了那次宇智波铃对她说的话,对他的印象也让她有些许惭愧。
“还有那次我吃饭的事情…谢谢你。”宇智波白有些不好意思,“那时候我也不是说族内的伙食不不好…虽然我也有吃过牢饭了,只是我第一次来这里不太适应…这里监狱的伙食。”
宇智波铃对她说的话依旧历历在目,她是不是对宇智波斑太过于死板和教条了。
宇智波斑却从她的话里发现了端倪,“你在监狱的时候也是这样…你以前有过这种经历?”
这不是她的第一次监狱生涯,这是只有宇智波白才知道的秘密,她没有告诉宇智波斑自己活了几世。
“说起来,你的年龄真的如你所说吗?”她这一漏句,宇智波斑立马捕风捉影,想起了更多有关那次审判的事情,“你说我去世的时候是在建村后,宇智波一族的覆灭先后经历了几代人,那么你是如何能活到那个时候的?”
忍者在战国的平均年龄是30岁,那么她所描述的在他死前他已经活到了将近40。
这不是不可能,只不过,她到底是如何被追杀,又是如何逃脱的呢?她始终没有给出一个具体的答案。
模糊、含混其辞。宇智波斑因注意泉奈的死亡而忽略了有关她自己的信息。
这让他发现,宇智波白在这一世父母已经离世,就算是她说的意外或者不准,时间上也难以对上。
按理说再怎么样,她的父母也不应该活到宇智波家族结束,到了那个时候他们都多大了?
“我…其实和斑大人临死的年纪一样。”算上几世的岁数加起来应该和他死前年纪差不多大吧。
防止宇智波斑每说一句都再让她心惊肉跳一下,宇智波白觉得瞒是瞒不住的,泉奈的死期还没有到来,但大概率扉间是不会杀死泉奈了。
既然尘埃落定,她该说一说自己的身世是如何了。
宇智波白清了清嗓子,“我想问斑大人…族中与外族的通婚是否存在?或许,您是否听过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