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手机被偷,几乎可以说是切断了所有证据。虽然乔湘楠临时没有任何头绪,但是跟着安迪的这几年,她深谙一个道理,就是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竞争,一个赚钱的商人永远都有敌人。
“你有什么想法吗?”
乔湘楠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但是如果你知道什么类似这样诬陷的案子……”
“放心,”秦可吟拍了拍她的肩膀:“包在我身上。”
没几天之后,赵德源又来了。
乔湘楠不像前几次那样应激,她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去思考,如果能套出点什么话来再好不过了。
她悄悄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放在口袋里。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摆摊的,谁告诉你的。”
“没有谁告诉我,”赵德源还是那副笑面虎的样子,好像不会生气,不会崩溃,让人怎么都看不透:“我在社交媒体上刷到你的视频了。”
“楠楠,摆摊好辛苦是不是。”
果然,其实乔湘楠分析过,他几次出现都是在摆摊的地方,从来没有去过训练营或是她家门口,说明他只知道这里。
“自食其力,有什么辛苦的。倒是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和你解释解释当年的误会。”
翻来覆去还是这些话。乔湘楠又说了几句,试图诱导他说出点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他根本不上套,打太极一般说着那些模棱两可的话。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居然精明成这样。
“好,那你解释吧。”乔湘楠一看见他就犯恶心,更不用说和他说这么多话了,耐心即将耗尽。
“那天晚上那个是你男朋友吗?”
“这和你要解释的事情有关系吗?”
赵德源依旧不恼,笑笑说:“当初你年龄太小了,可以理解,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也不会再迈入同一条河流了。”
“你什么意思?”
话说的实在是太过隐晦,甚至可以解读出各种各样的版本,乔湘楠总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危险到这种程度,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绕进去。
“是你隐瞒订婚事实与我交往,然后又污蔑我知三当三,污蔑我威胁你,致使我被学校退学。”
“说实话,赵德源,当初我的手机也是你偷走的吧。”
承认。快点承认啊。
在如此直白的控诉面前,只要他说一句话,哪怕是含糊不清的一个字,都能成为翻盘的一丝希望。乔湘楠感觉自己额头上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赵德源看着她,突然极其温和的笑了笑,一个音节都没发出,转身就离开了。
乔湘楠瘫坐在椅子上,被深深的无力感侵袭。
深夜。
窗外蝉鸣此起彼伏,乔湘楠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犹豫了一下,给邓聿发了一条信息:“睡了吗?”
对面没有回复,可能是已经入睡了。
乔湘楠放下手机翻了个身,准备自己消化情绪,就听到手机震动来电。
她接起来,但是没有说话,对面也安安静静地,听不到任何声音,半晌才开口:“不开心吗?”
“没有……”乔湘楠闷闷的出声,接着又说:“有。”
“嗯,”邓聿也闷闷的笑笑:“和我说说。”
“你喜欢我什么。”乔湘楠没由来的想问这个问题,也确实那么问了。
那天晚上的表白以乔湘楠的坦白结束,并没有什么结局,一个没有给出答复,一个也没有追问,心照不宣的适度留给彼此空间。
邓聿极其轻微的笑了笑,轻到乔湘楠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他说:“喜欢你厉害。”
“你做什么都那么厉害。”
“松阁的葱油姜蒜现在改良了。璞悦的圣诞树大家都很喜欢,甚至被南城这边当作参考。你那么勇敢的和过去告别。想去训练营就去了,想摆摊就摆了。”
“还有,我现在很想你。”
“乔湘楠,你很厉害。什么都做的很好。”
“我生命中百分之百确信的事情不多,你想要做成的事情就一定能做成,这算一件。”
乔湘楠沉默的看着窗外满月,感觉心脏是前所未有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