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薇薇的意思不言而喻。
圈内成绩比不上人家,吵架也吵不过。
顷刻间,沈飞扬绿着的脸又变得红温,屏蔽一切外界杂音,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差劲,连一个靠潜规则上岸的明星都比不过。
吴薇薇没再说什么,拿起手机点下暂停键继续看节目。
其实外界对沈飞扬的评价并不差,只是这位少爷对白江逾偏见很大,见到真人站在面前跟失控了一样,开始没事找事。
如果对方是风评差的三流小明星也无关痛痒,可沈飞扬倒好,没事找事的对象是圈内影响力很大的国民偶像。
还碰上一鼻子灰。
这样也好,是时候让沈飞扬了解一下社会险恶。
有些人有些事,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在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都得学着点,意气用事的后果很严重。
听沈飞扬的意思,白江逾跟江山集团的董事长关系匪浅,还跟柏年集团的总裁有一腿。
具体细节怎么样不知道,但能游走在这两大集团大Boss之间的人物,肯定手段了得。
娱乐圈那点事,吴薇薇早就见怪不怪,心下更加坚定,得让自家艺人离白江逾远点。
毕竟沈氏跟这两家集团比起来,还不够看。
云水湾别墅区内,白江逾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这声喷嚏太过突然,当事人都没来得及扭头。
于是,小灰垂下的耳朵被这一声巨响惊的翘起来,更遭殃的是毛茸茸的兔身子,迎接了主人一波唾沫星子的洗礼。
“怎么了这是,着凉了?”白邈抽出桌上的纸巾递过去。
白江逾接过他老爸递过来的纸巾,率先给小灰擦了擦,又安抚似的揉揉它的兔毛。
都说兔子爱干净,不小心弄脏了人家的绒毛,得给点甜头让兔子高兴。
下一秒,兔崽子翘起来的耳朵慢慢垂下。
伺候完小灰,白江逾这才抽出一张纸擦鼻子,回应他老爸,“没,应该有人在骂我吧。”
白邈看着自家儿子这张跟自己相似的脸,皱眉嗔怪,“你这孩子,怎么不说是有人想你?年纪轻轻的别把事想的那么悲观。”
恰好这时候,那头忙完的江易之从书房下来,刚好听见这句话,二话不说跟着附和,矛头对准自家儿子。
“你这小子,怎么回来一趟这么不让你爸省心?”
白江逾:“……”
苍天呐,真是离了大谱。
首先,还不是你们夫夫俩求着自己回来。
其次,他老爹是一点也不了解情况,就无脑跟着附和。
噫……
本来晚饭就被老爸投喂的很撑,眼下老爹又撒下一碗狗粮。
白江逾表示自己的胃有限,装不下这么多粮。
这就是他被三催四请才回来一趟的原因。
老爸说什么,老爹都无脑追捧,而且每次夫夫俩的矛头都能莫名其妙对准他们的儿子。
白江逾很无奈。
一时间,感觉他和他哥就纯属是个意外。
哦不,以前或许他哥还能跟他分担一点。
自从他哥结了婚,这个担子完全落到自己身上。
切……
白江逾很不忿。
真不明白江易之怎么想的,都老夫老夫了,还有啥可秀恩爱的。
不就是有对象吗?
跟谁没有似的。
哦不对,白江逾紧急撤回最后一句话。
对象么,他还真没有。
但那又如何,没对象就活该被欺负?
白江逾小声嘀咕:“我哪里惹爸爸不高兴了……”
尽管声音够小,江易之还是耳尖地听到了,轻哼一声,“怎么,说你两句就不乐意了?敢跟我顶嘴了?”
话音刚落,白邈一拍他的手,“行了,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别那么凶。”
自家老婆说啥是啥,江易之立马换了脸色,声音都变得无比温柔,“都听你的。”
白江逾:“……”
他毫不怀疑,如果他爹是条狗,那尾巴绝对要翘到天上去。
紧接着,江董事长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还是在自己老婆耳朵边上。
白邈都被惊的一哆嗦。
江易之难得手忙脚乱一回,急急忙忙抽出纸巾,边给老婆擦脸边骂骂咧咧,“他奶奶的,谁在骂我?”
白江逾就当没看见没听见,低头专心rua兔子,把小灰身上的兔毛都快撸出静电了。
白邈嫌弃地扯下纸巾,“再说脏话你晚上给我睡到地上去。”
说罢,起身往洗手间走。
江易之紧随其后,“老婆别生气,我再也不说了,再说脏话我是狗……”
白江逾埋头在毛茸茸的兔头上。
家里这情况真是没眼看。
下次再回江家老宅,一定得拉着他哥和小侄子,坚决不能靠他单打独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