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削好的苹果递了一个给梦野久作,“拿稳哦。”
中原中也很想吐槽,被重要的事务刺激,是他他也会揍人的。
但又想到之前自己只是呼吸,就被突然冲出来的魏尔伦打了一顿,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嗯……你说得对,他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但是你下次能不能别把空间变成金色了?”
“可是金色很漂亮……要不换成红色?”月见樱盯着削落的苹果皮,将新的苹果扔给了中原中也,“算了,还是混着用黑白色好了,看着干净。”
门被大力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来人丝毫没有顾忌病患的存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顺手拿走月见樱的苹果啃了一口,大声抱怨道:“你们怎么都在医务室偷懒?难道这不应该是我的定位吗!”
月见樱眼神平静,他本来也不喜欢吃苹果,只是用异能力削起来打发时间:“太宰,你可以等我削完皮再拿走。”
“哈?!”
中原中也激动起来,他从床上坐起,指着太宰治说道:“昨晚上是谁把我丢到电梯外就撒手不管了啊?还是这里的医生把我搬进来的!”
太宰治叼着苹果,声音都有些模糊不清:“原来小蛞蝓在这里啊?实在不好意思,没有看见那么小一点的你呢。”
他故意用手在眼前比划了一个很小的圈,脸上满是戏谑的笑容,“我没有将你直接丢在现场,你就感恩戴德吧!”
两人如往常一般开始争吵起来,声音一句高过一句,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激烈的言辞仿佛要将这小小的病房都给冲破。
月见樱摸着梦野久作的头,感叹道:“感情真好啊。”
正在争吵的两人同时猛地回头,异口同声地大声吼道:“怎么可能!”
太宰治哼了一声,往病床上重重一坐,压出明显的褶皱,目光在绷带上停留一瞬,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森先生给你放了三天假,但痊愈之后要补回来,毕竟你这也不算工伤嘛。”
魏尔伦现在大部分事情都失去了兴趣,只待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书,月见樱去在人家雷点上踩了又踩,这不被打那才怪了呢。
“我要举报老师压榨童工!”月见樱一个用力,拉上被子盖住脸,嗷嚎着。
“不是说之后有一个与军方的会面吗?你正好去告啊。”中原.童工.中也已经咔嚓咔嚓啃完了苹果,瞄准了远处的垃圾桶,手腕轻轻一甩,苹果核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赭发少年嘴角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好球!
他曾经也去过这样的场合,然后便意识到了什么叫做世界的参差,只能说平时聪明人见多了,但蠢人实在少见。
说着什么“加入军方,为国效力”,言辞冠冕堂皇,但字里行间都藏不住想要研究复刻荒霸吐的肮脏意图,难道那些人是真的不害怕版图上再出现一个擂钵街吗?
月见樱正奋力与太宰治搏斗着,想要再拉出一节被子来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一些,“那算了,垃圾军方也会用童工,甚至会压榨得更狠吧?”
“这是什么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吗?”太宰治的手死死摁住被子,表情云淡风轻,转头看着这一屋子童工,“可是森先生明明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月见樱终于抢过了太宰治,哪怕代价是胸口包扎好的伤口又又丝丝血迹渗了出来:“虽然我也这么觉得,但背后说老师坏话,小心被抓住哦。”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吱呀”一声再次被缓缓打开,牵着爱丽丝的森鸥外笑容勉强,很明显,他听见了两个逆徒的话。
“看,我就说吧。”月见樱望了一眼,翻身用背部对着他们。
反正现在自己是病号,老师总不至于还能把他从床上拎起来再打一顿吧?
太宰治皮笑肉不笑,“哟,森先生挺闲的嘛,刚才不是还说有很多工作要忙吗?”
月见肯定发现了森先生要来,很好,背刺我是吧?
我要给你换一款不透气的绷带!
在森鸥外将月见樱扒拉出来换药的时候,手边的绷带位置发生了些许变化,他抬头一看,太宰治正笑得一脸天真。
又在捉弄人啊……森鸥外摇摇头,还是将绷带用上了,谁让月见樱不长教训的。
梦野久作凭着自己的身高优势,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但他抱着玩偶,嘴巴抿得紧紧的一句话没说。
惹不起……这个房间里的谁他都忍不住,所以还是算了吧,他可绝对没有故意不提醒大魔王的意思。
被太宰治故意挡住的中原中也什么都没看见,但他敏锐地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不太对劲:……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