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酒店，一样的人，甚至是……一样的心情。

鹿鹭不像之前那样准备的齐全，还特意穿上情.趣内衣。她也懒得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索性直接拉着陆南洵共浴。

折腾完，躺到床上时，时间已然来到深夜。

“所以，你后悔了吗？”

女人注视着从她锁骨处滑落的晶莹水珠，喉咙微动，语气克制着听不出太多情绪。

“没有，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鹿鹭转身和她四目相对，反问，“倒是你呢，这几天怎么连个电话也不打一个？”

她的眼中染上明晃晃的委屈。

“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陆南洵顿了顿，补充道，“眼下对我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样啊。”鹿鹭没有再追问下去，伸手亲昵地搂住她的脖子，整个人如同一条没有骨头的蛇钻进她怀里。

“你后悔了吗，南洵。”她喃喃道。

“不会，反正又不是我出钱。”

女人冷哼一声，将散落在她肩头的长发拨开，俯身留下一道占有欲极强的吻痕，“那200万你拿来干什么去了？”

“……”

鹿鹭瞳孔缩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她，“你知道？”

“你还以为我被蒙在鼓里吗？事实上，从那天你扮成小猫勾引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不是这样的——”

鹿鹭摇头，神色有一丝受伤，“我承认我当时有一丝动摇，但那些钱我一分都没有动。”

“你骗鬼呢？我们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对彼此如果连这点了解都没有，未免太辜负过去的时光了。”

陆南洵面上一片冰寒，声音如同一把冷漠的尖刀，“你不妨告诉我实话吧，或者我来替你说。今晚过后，你就可以找我母亲和我姐拿这些年来欺骗我的奖励，能让你下半辈子吃穿不愁。”

下一秒，她的下唇传来一阵刺痛，血腥味忽而在口中绽开。

“这么多年，你对我连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鹿鹭无法遏制地红了眼眶，尾音难以遏制地染上哽咽。

“如果我只是为了钱，我压根不会选择你。哪怕去给陆南汐当小三，也比现在好！这么简单的账，我还不会算吗？你为什么能这么轻易的说出这种——”

“算了，不聊这些了。”

陆南洵伸手搂她，却被鹿鹭一把拍开，“这七年来，我让你睡的还不够多吗？一次500，4000次总有吧？早还清了！”

“对不起。”

女人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刚才是我说话太难听。”

“不，你只是把你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而已。你觉得你是受害者，你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可以随意审判我。”

鹿鹭盯着她的眼睛，苦笑道，“你扪心自问，南洵。这七年来，你又何尝推心置腹地对我？在你眼中，我不过是一个你从你姐姐手里抢来的战利品，能让你脸上添光、不那么像一个失败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