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江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狠狠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他说不喜欢，袁江也就不会强迫他，就像第一次他对方又宁提出那个无理的交易一样，但凡方又宁不同意，那时候的他，也不会怎么样，可偏偏他就是答应了，还主动勾引自己……

时间对袁江也来说是短暂的，对方又宁来说是漫长的，不知道扔了多少个“气球”，袁江也才完全放过他。

“你居然……会买这个……”看着床头柜上几乎快空掉的一盒“气球”，方又宁说话都快失去力气了。

袁江也将方又宁从身后搂着，薄被紧紧裹着两人，“我上网查过了，弄进去不及时清理容易感染，而且也会肚子疼，之前是我恶趣味，以后不会了～”

方又宁泄力，还会有以后吗？

“方又宁，和我在一起吧”袁江也紧了紧抱着他的手，“我会对你好。”

方又宁抬起有些浑浊的眸子，盯着不远处的窗帘，愣了好一会儿才回道，

“我不要，在一起，交易就不成立了。”

袁江也气极，将他在怀里转了半圈，面对着自己，“我一直想问你，我当初提出那种要求，你为什么会答应？你们这种人，不应该大骂我混蛋，拿着你的臭钱滚或者是你把我当什么然后一副绝不受辱的态度吗？为什么你会答应？”

袁江也终于忍不住问出了他纠结好久的问题。

他显然错误地将方又宁归类成了那种人。

听完他的话，方又宁轻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袁江也的脸，

“袁大少爷，建议你把手机里的小说app卸载了，少看点霸道总裁爱上我，我不是什么励志要强小白花主人公，没有人，会拒绝让财神爷进门的。”

袁江也愣住了，语气有些失落，“所以……如果是别人，对你开出了这样的条件，你也会答应的是吗？”

“谁知道呢，”

如果第一个给自己开出这种条件的人不是袁江也，他会不会答应呢，应该也会吧，只是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走这条“捷径”，没想到自己还能这么值钱，要是早点这样做，安安的手术费是不是早就凑齐了？

“方又宁，你把老子当嫖客呢？”袁江也语气有些恼。

方又宁很想接一句，你难道不是吗？可惜这句话说出来势必会让袁江也弄死自己，他随意地笑着，从袁江也怀里退出来一点，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他，手指滑在袁江也腰腹紧实的肌肉线条上，精瘦有力，又不会让人觉得夸张，

“可惜没有如果，你是第一个打破我这条防线的人，以后若是还有人对我开出这种条件，我应该就要考虑，他有没有你好看，身材有没有你好了，”

“你选择了一个我能接受的方式欺负我，我乐意受着。”他说的也是实话，方又宁的声音带着些慵懒，脸上是温柔的笑，落在袁江也眼里就是赤裸裸的引诱。

袁江也努力克制住了自己，怀里的人估计禁不起自己再折腾了，他抓住方又宁那只拱火的手，

“所以你特么，当初真就只是为了那十万块钱才和我睡是吧？”

“不然呢？难道袁大少爷还觉得是自己的人格魅力？”方又宁盯着袁江也的眼睛，不紧不慢地回答。

“老子人格魅力难道还不够？”袁江也皱眉，抓着方又宁的手微微用力，按理说，自己有钱又有颜，家里还有权有势，是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的存在。

方又宁没有回答，轻笑了一声，盯着袁江也问道，

“你喜欢我什么呢？是这张脸，还是这具身体？”

总觉得他的喜欢，和那些小女生对自己的喜欢是不太一样的。

“老师和同学，还有那些给我递情书的小姑娘，他们喜欢我，是因为我是三好学生，成绩好，长得好，名声好，人品好，可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在袁同学眼里，也就这张脸可能合你胃口了吧？”

“我是真心的……”

袁江也声音淡淡的，他不明白方又宁说这些话是想表达什么，就是心里堵得慌，像空了一块，很难受。

“袁大少爷，我不知道你对多少人表过真心，但我只信利益是永恒的这一条真理，我们互相利用吧，如果你现在还喜欢我这张脸，对我这具身体还有想法……我们可以一直做交易，保持这样的关系，等到什么时候你不需要我了，可以随时丢掉，我绝对不纠缠。”

方又宁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一直是笑着的，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在袁江也的心口，他说不出原因，也找不出理由来反驳，就是没来由的很难受。

他想方又宁留在自己身边，想过如果方又宁不愿意，他不介意用强权逼迫他，可方又宁却没有逃跑，甚至表示自愿留在自己身边，可为什么就是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呢？

见袁江也依旧没有说话，方又宁撑着身子从他怀里坐起来，低头温声道，

“可以麻烦送我回去吗？今天这个地方我坐车不方便，送我到小区对面就行。”

“好……”袁江也一副被打击了的模样。

方又宁低头在他脖颈间蹭了蹭，像只小猫一样，“你放心，在和你交易关系存在期间，我不会和除你之外的任何人乱来。”

袁江也叹了口气，还是乖乖收拾完去开车了。

方又宁一上车就睡了过去，目的地到了还没醒，袁江也凑过去替他把安全带解开，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到了吗？”方又宁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凑在自己身前的袁江也，袁江也嗯了一声退回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