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已经是进宫以后了,之前在侯府她也不曾见过他。
萧源是萧蘅的妹妹,说话、做事也自然是向着他的,故意编造些漂亮话出来哄骗她也是有可能的。
对于“芳心暗许”她存疑,扭捏更是无稽之谈,昔日身为最底层的下等人,她哪有拒绝的权利。
侯府的舞姬当中,自己的容貌虽说不错,但萧蘅见过多少貌美的女子,怎么能对她上心。
“算了,这事不管了,无论前情如何,现在我是他的妻子,你也无需多做什么,反正现在,这是不争的事实。”
总归她也不讨厌萧蘅,如果以后能安稳下来,就这样也好。
“嗯嗯,有道理。”
二人到了顺和医馆门前,这边门庭若市,排了许许多多的人,形成了一条长龙。
人头攒动,今日并不是太冷,给人感觉已经到了盛夏。
“嫂子这,估计要等许久,你的腿怎么受得了,欸,我看那边有一个茶馆,你去坐着,我给你排队,要到我时,你跑过来。”
萧源撸起袖子就要过去,周嘉月立即将人给拉住。
“这怎么行,听说这女医有点本事,既然她要求患者必须亲自到场,那么我自己排队也是理所应当,要是别人不认,你这队不是白排了吗?再说,是太妃的安排。”
来都来了,就这么走了,周嘉月先前遭的罪可就白受了。
况且今日的行程出门是让太妃知道的,如若今日没有个说法,回去怕是不好过。
自古以来,婆媳问题是永恒的矛盾,对她来说能安稳度日就算是不错了,其他的不做要求。
萧源耷拉着脑袋埋怨道:
“嫂子,我答应了哥哥的,不然我去和人交涉,破个例让你先去看病?”
周嘉月摇头,“不成,真要开了这个先河,你要置我于何地?罢了,我去排吧。”
萧源满眼疼惜,兄长把嫂子交给自己,她一定不能让周嘉月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可是嫂子,你的腿啊造次不得。”
周嘉月这腿久站都要不得更何况是一直站着,人又这么多,肯定是不行。
“你在一旁看着,不会有大问题的。”
周嘉月看着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也站着去了。
因为人群有些拥挤差一点被人挤倒。
萧源赶紧跑过去帮她保驾护航,将犯事的人一把推开,摩拳擦掌准备修理眼前的莽汉,周嘉月急忙抓着她的拳头。
“你还想对手无寸铁的百姓动手?这就不像话了。”
她出门没想惹出事端。
萧源一脸委屈:
“可我也手无寸铁啊,算了,我拧不过你,你就安心排队吧,我就在这儿,我看谁敢造次。”
“嗯。”
期间有几个人故意想调戏周嘉月被萧源一拳把脸打歪。
三个时辰后总算到了周嘉月,她心里隐隐不安,这份情绪甚至超过了身体上的疼痛。
她看清女大夫侧脸不禁一愣,这人的侧脸和德妃江幽音极其相似。
她倒不认为这人是德妃,江幽音左眼眼下有颗红痣,此人没有。
同时,江慧莲也在打量着她。
“请坐。”
两人一个对视,周嘉月终于看清此人的正脸,也认出了这个人,是当初孙昕安排断她手脚以及给她灌药之人。
周嘉月这满身的伤痛几乎都出自此人之手。
右手轻微地发抖,仅一刻的功夫周嘉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呃,不是我,我帮我妹妹排的。”
她急中生智把萧源拉了过来。
萧源虽然不理解她为何这样做,但还是顺着她的意思办了。
“没错,有病的是我,不过我不想排而已。”
她一屁股坐上去,把手伸过去。
周嘉月就在她背后站着,不时捶捶自己的小腿,站得着实有些久了。
江慧莲抿唇一笑,面色冷峻。
“笑话,我这里可没有代人排队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