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此一别。
周嘉月回到最初的房间,自己的腿一瘸一瘸的。
萧源正在房中跺脚,同时,房里多了一个躯体,正是江慧莲,是周嘉月安排她去救人的。
“嫂子,你怎么哭了,到底怎么回事儿啊这。”
“没事,我们赶紧走为好,还带着这一个人,快!”
萧源不明原因,但她也明白这个书斋不是个久留之地,可是她们进来的时候是一身轻的两人,要带上一个大活人也太不容易了。
她只好出去打晕一个小厮,让周嘉月换上衣服,二人一起把江慧莲带走。
就在快要离开之际,有人挡在她们面前,此人不是孙涛,但却和这人有几分相似。
“公主殿下,我一早就知道你来了此处,你我也一年没见了。”
萧源呵呵地笑了一声。
“是么,对了,你哥叫你呢,很着急的样子,我本来想让人通知你,但我嫂子身体不适,而你正好过来,你哥就在那个方向,快去不用谢我啊。”
萧源毫不客气地推人进去。
两人离开书斋以后,周嘉月问道:
“你和那人快起来相熟?”
“说熟也不熟,爱过、恨过,仅此而已。”
萧源说得云淡风轻眼中飘过一丝愁绪。
回到王府当中就在周嘉月的房中,她们秘密找了大夫帮江慧莲包扎伤口。
萧源说道:
“刀子就差一点就插入心口了,唉。”
“身为医者,却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也算是唏嘘,把她的血衣都收拾一下。”
忽然有一阵敲门声传来。
“咚咚咚!”
“月儿在吗?”
萧源眯了她一眼,然后自己跑了。
周嘉月看着躺着的人发愁,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
“那个你先别进来,我没穿衣服。”
她慌慌张张地把人绑住,推进床底。
这会儿正好,萧蘅从后抱住她。
“你穿得到挺快。”
她回过头来就被吻住。
“别,大白天的,你矜持一点。”
她屋里还有人,而且血衣都还没处理要是被发现不好交代。
果不其然,他马上就闻到了。
“怎么有血腥味儿?”
萧蘅看到她身上有血迹。
“月月,谁搞的?”
周嘉月还没想好怎么应付,赶紧摇头。
“什么都没有,一点血不碍事。”
忽然萧蘅抱紧她。
“不许你有事。”
“你能不能让我休息?我真的好想休息。”
这时她感受到身上的疼痛,今日动得太多了,小脸皱巴巴的。
萧蘅抱着她坐在床上,还是像之前一样帮她按摩。
“身上怎么越来越肿了?”
“今日多动了下,不过不妨事,还行,比前两天要好。”
虽然和他早就“亲密无间”,但她还是不太习惯亲密接触。
“你应该还有公务,就不要老是为了我的事费神了。”
“萧源没照顾好你,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周嘉月忙拉住他的胳膊,侧脸贴在手臂上。
“她也是为了我好,而且我总不能像个木偶整日就让人牵着走吧,别皱着眉头了。”
食指指腹抚平他眉心的褶皱。
萧蘅突然含住她的上唇,啜了下。
周嘉月懵了,马上推开他,胸口鼓动如雷,想要从里面将她开膛。
“你,干什么啊?一天就一次好不好,我还痛呢。”
萧蘅轻抚她的脸蛋。
“想什么呢,还是说你想?”
他含住她的耳垂,周嘉月简直无地自容,怎么又是她想了。
“我哪有,你快走!”
萧蘅按住她的双手,壮硕的身子把她整个包住。
“屋里藏人了。”
周嘉月低头。
萧蘅含着她的唇。
“不说我就杀了他。”
他的佩剑早已出窍,萧蘅准备就从自己的身侧刺下去。
周嘉月立即握紧他的手。
“别,她受伤了,我和萧源救了她,是大夫,我的伤只有她可以救,我不知道你回来那么快,所以,所以就放床底了。”
“你不老实。”
萧蘅勾住她的下巴。
周嘉月主动迎上去,唇齿皆开,唇舌吸附在一块儿,温存良久。
周嘉月看他眼神温和了一些就知道是哄好了。
“蘅哥,放手让我去做好不好?我不是忍气吞声的人。”
萧蘅没有回答而是抱她起身,掀开她的裙底,不用看就知道很肿了。
“等会儿我要问问小源,这丫头。”
他习惯性地帮她按摩,周嘉月倚靠在他身上,时不时亲一下。
“关人家什么事,之后我一定全部告诉你,别生气了。”
她的手抚摸他的面庞,他落下一吻。
“等你彻底好了,我一切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