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源前来找兄长,看着他一副苦瓜脸,自己忍不住发笑。
“大哥,是不是母亲又干了什么?”
萧蘅满脸的无可奈何,半点生气也无。
“母亲竟然要月月和我分房,这也就罢了,我大可悄悄去找她,但母亲竟然和月月一起睡。”
萧源闻言抽了一口气,事情似乎有点难搞。
“啧啧啧,不亏是她,也辛苦你了,哈哈。”
她环抱双手在一旁看热闹,萧蘅火气渐起。
“你这一天天的不干正事就知道乱跑。”
他用笔杆戳了一下她的眉心。
萧源抱怨道:
“谁招你你找谁去,真是的,干嘛对我发火,不理你了。”
“你若是不到这儿来,也受不了我这火。”
萧源弯腰赔笑:
“哥哥你别气,兴许过两日母亲就改变主意了,你不如和嫂子努努力,真怀上了,多好。”
萧蘅一道冷刀向她飞去。
“月儿的身体如何能承受,我看你的婚事才是重中之重,待你成婚多生两个,抱给月儿,她也不用受苦。”
萧源怒目圆睁,装模作样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哭诉着:
“有你这么当哥的啊,我是不是你亲妹妹啊,还没嫁人就惦记上我的子宫了,这扭曲的人性!!”
“你要是愿意也可以不是。”
萧源立即站直了,神色如初。
“没良心的人,好了,别揶揄我了,再怎么也难以改变母亲的想法,那个,嫂子和我带回来的,女大夫,哥你怎么看?”
萧蘅手拖着下巴思忖片刻。
“月儿怎么说?杀了她?”
“嫂子没说,我猜没时间应付吧,嫂子接二连三地被请进宫里,从宫里出来状态都不好。”
萧蘅将手里的笔给捏断了。
“我不会坐以待毙,江德妃的庶出妹妹,她也是够狠的。”
“定国公怎能这么安排呢?这未免太奇怪了。而且这江慧莲竟然对江家如此衷心,哪怕我严刑拷打也没有说出江家的一点不是。”
萧蘅从桌上取来一封信交给萧源。
“这再正常不过了,江慧莲是一个医女的孩子,当年定国公酒后乱事,没打算认这个孩子,之后医女死了,江慧莲为了让自己母亲名正言顺进入江家祠堂,什么都愿意做。”
“你调查得还挺齐全,这定国公真不是人啊,哥哥你接下来是不是有谋划?”
萧蘅眸底颜色越深。
“京城的风雨越发地大了,无需我动手,萧策自会处理。”
“可是哥哥,孙、江两家一倒,难保皇帝不会对嫂子动手。”
萧策目前还被这些麻烦事困着,解决这些,下一个遭殃的可能就是靖王府了。
萧蘅笑道:
“你当那两匹狐狸是那么好对付的?我猜这两日王府会很热闹。”
萧蘅抿一口茶。
萧源挠挠头。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会找咱们结盟,可是他们都是嫂子的仇人啊。”
“两边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不过凤仪宫那边倒是可以考虑。”
萧源彻底迷糊了。
“可这不是一样的?”
“你不用多管,目前科举舞弊一案牵连甚广,孙家的这般行径绝非首次,皇后请令彻查,会揪出不少人,这里边,甚至也有与江家有牵扯。”
她闻言瞠目结婚。
“不能吧,这事不是江家给……”
萧蘅打断她的话。
“是你和月儿搞出来的。”
“哦对对对,哈哈,我差点忘了,那有没有做错啊?”
“没错,算是提前给他们加一把火,走到最后当然各凭本事。”
*
入夜以后,周嘉月前来寻萧源。
萧源是被灯笼亮醒的。
“我的天,嫂子你不找我哥找我干什么?”
她刚才差点给吓死了。
周嘉月轻拍她的脸蛋,柔声说道:
“正好让你清醒一下,我仔细想过,这样你去把她给放了,然后派人跟着她,然后得出解药。”
萧源想了许久才明白她的主意,
“大嫂,这听起来好麻烦,她不是想招了吗?然后呢,让她写下方子,然后药先给她自己喝,如果她好了再给你嘛。”
“有些道理,不过难保她不会使诈。”
就这么饶过江慧莲,周嘉月有点不甘心。
萧源的睡意全无,侧起身子。
“嫂子,你是想从她入手,对付江家,对么?”
周嘉月眼眸微红。
“不错,萧源,刚醒来我只想保全自身,但那段回忆像毒蛇,我避不开。”
萧源点点头,紧握她的手背。
“何必要避,大哥和我就是你最大的后盾,不过嫂子,母亲最恨欺骗,几个月后你腹中要是没小人儿,那边交代不了呀。”
萧源灵眸闪动,二人对视,周嘉月脸色更加红润。
“你净胡说八道,你们兄妹两个都一样,我才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