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萧蘅说过你这个公主可是有实权的,你整天不干正事,闲得慌?”
萧源哭诉道:
“我哪有!你别和我哥乱说,我那点权力,一点好处没捞着,整天啊进宫帮皇兄训练侍卫,这天又这么热,都快晒成人干了。”
周嘉月侧身相对。
“你训练侍卫?那不是御林军统领的活儿?”
“不,不一样,人家能发号施令,我啊,就干苦力的份儿,你想想看,皇兄哪能给我这么大的权力,他防我和我哥可紧了,再加上上次那档子事儿,你想想他能让我闲下来?”
周嘉月点点头。
“也有道理,不过有一事我不太明白,萧蘅该有封地,为何还留在京城?”
“这不是为了你嘛。”
周嘉月翻了个白眼。
“你走吧。”
萧源赶紧拉住她。
“嫂子我没开玩笑啊,早几年确实是这样的,有段时日哥哥他寝食难安,作为他的贴心老妹,我当然要亲自出马,然后听说心上人被皇兄带进宫了,这就没办法了。那时皇兄尚未即位,父皇就想打发哥哥去封地了,之后父皇被奸人行刺,哥哥冲上去挡了一箭,这才能留下来养伤,再后来就一拖拖到现在。不过嫂子,没多久肯定就会去了,哥哥的封地在霄楚,风土人情俱佳,适合养伤。”
“我想你哥哥并不是那么想去,或许他想更高的位置。”
靠近过那个位置的人,如何能抵御诱惑。
萧源立即捂住她的嘴。
“嫂子,这话可不兴乱说啊。”
周嘉月笑意越深。
“妹妹其实很清楚,对不对?”
“嫂子拿我取笑。”
忽然有两队人马闯了过来,萧源自动走向孙家之人,这一去两边人心里五味杂陈。
“孙涛,我回来也不见你叫我,太不够义气了。”
孙涛慢慢下马。
“公主殿下说笑了。”
“哪来的笑话?我可是去你书斋找过你的,只不过你这个大忙人竟然理都不理我,呀,你额头怎么净冒汗呢,是不是虚得荒?”
“公主哪里话,卑职不虚。”
萧源猛地一打他的手臂,孙涛吓得差点跌倒。
“公主做什么?”
“还说不需,你过来啊,这大夫真的不错,我嫂子身上的旧疾就是让她给治好的。”
这话不大不小足够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江慧莲身上。
江禄走了过去。
“女儿,跟父亲回家。”
“父亲,还有这么多病人等着女儿,我不可以马上就走。”
江禄神色严肃,差点就绷不住了。
“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不,爹,我是医者,我有我的坚持。”
这时孙涛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呐江姑娘,这不正巧了,咳咳咳,我正好有点心病,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你可否帮我看看?”
江慧莲神色如常,按捺住心中的波涛汹涌。
“请到后边去排队。”
“就不能打个商量?”
“不能。”
江慧莲帮下一位病人针灸。
江禄想强行打断这场“闹剧”,却被靖王府的人横加阻挠。
周嘉月说道:
“江大人,江大夫也是我的医者,先有我,而后再有孙大人,既然您当初应允爱女在此义诊,那么就不该阻止她,您也是需要排队的,后边的百姓伤着,弄出了人命,怕是承担不起。”
“你岂有此理!”
江禄气得胡须都在抖动,周嘉月脸上的笑意更加灿烂。
“怎么,江大人是想与我靖王府作对了?”
“哼!”
江禄气急败坏但理智尚存,不会和周嘉月起冲突,干脆就在一边等着,但街上的病人数也数不尽。
他竟然瞧见孙涛去排队去了。
“孙,孙大人这是何故?”
孙涛笑道:
“看病呐,不如此怎么与江大夫说上话,您不妨也排一个?”
江禄更加气愤了,他这个当爹的,见女儿还要排队?哪有这样的道理,在他想要硬闯时又有人将他拦截下来。
“请江大人自行排队,来此的患者无论平民百姓还是达官显贵,都必须排队。”
江禄一口气上不来,这是他们原先引周嘉月前来看病的说辞,现在他算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
后边随心的下属问道:
“大人您是排队还是打道回府?”
江禄做下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排队。”
他走到最末尾,这条队伍已经排成了一个长龙。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天黑,到他时,江慧莲已经被人围住,进了医馆。
“江大人,麻烦您打道回府,待江大夫休整好以后,我们立马护送她回去。”
江禄一下体力不支,晕倒在地。
一行人就将其太近了屋内,江慧莲便以手指酸痛为由命人将其带进宫中,以德妃的名义让太医为其诊治。
“属下接下来该如何做?”
“看你想要什么了。”
江慧莲眉头深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