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快气哭了,命都快没了在意个鬼的面子。
“王妃,我现在只想快点回家养伤,您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会报答的。”
周嘉月笑道:
“谁稀罕你的报答了,本王妃只是说,你这样回去,你父亲可不知你今日犯下的蠢事,在江家门前再出一次丑犯不着,秀云,去附近的成衣店买一件衣裳过来。”
“是!”
李秀云这便火急火燎去买衣服。
江寻身上真是疼的要了命,依靠在江慧莲身上。
“好痛啊!”
等了很久以后李秀云回来,江寻就忍着剧痛直接把衣裳套身上。
“王妃,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呃……”
周嘉月拉长这一口气。
“可以了。”
江寻紧张得要命。
“卑职这就离开了。”
他一撒脚丫子就跑了。
江慧莲在后面担忧地看着。
“他这么重的伤,能行吗?”
周嘉月还攥着碧绿的珠串。
“这条路是孙涛平日出门的必经之路,江慧莲,你现在需要回江家一趟,通知你父亲,江寻和孙涛起了冲突。”
江慧莲一愣,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你要激发两家矛盾?”
周嘉月拍着她的肩头。
“怎么,你心疼了?你忘了今日所遭受的侮辱了?”
“慧莲不敢忘,也不能忘记。不止是我自己,还有我的母亲,这些哪怕我死了也难以忘怀,大人,我是你的人。”
周嘉月粲然一笑。
“那你就该知道如何做了,不要让我再费心思。”
江慧莲单膝下跪,语气坚定。
“慧莲必定不辱使命。”
周嘉月笑道:
“你知道就好。”
周嘉月看向李秀云。
“你跟着她去就行。”
“是,王妃。”
李秀云和江慧莲一同前去江府。
江慧莲深知此人在监督自己,该来的始终都避不开的。
“看来她对我真的是很不放心。”
李秀云冷笑道:
“是我我也不放心,王妃之肚量,时所罕见。”
江慧莲点点头,也确实如此,换作是她是做不到周嘉月这样的地步的,自己以前干的那些混账事,换作别人,绝不会放心用她。
二人一路狂奔到江府,此刻江禄已经知道江慧莲做下的“好事”,看到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好你个逆女,你还有脸回来,今日我偏要打死你。”
棍子将要落下之际李秀云走上前来,空手将棍子夺下。
“江大人,您儿子现在与孙家起了矛盾,要是去玩了可就没命了。”
江禄颐指气使。
“你又是哪儿冒出来的丫头?”
“我?我是光明正大走过来的呢,江大人为何这般气愤,卑职应当没犯什么律法吧。”
江禄的气焰更盛。
“你也是个混账东西,这臭丫头把我的儿子送进大理寺,以为老夫不知道?”
她的身子在摇摇欲坠,眼睛充血。
李秀云一直是个笑脸人。
“没有啊,我们不是专程来通知您的?贵公子已经出狱了,但是回来的路上吧和孙大人起了冲突。”
“你叫谁贵公子呢,我儿不比姓孙的差。”
江寻也在朝中为官,其中江禄可没少打点。
李秀云连连点头。
“这是自然,江家的公子,怎么会差劲呢?您可要赶紧去啊。”
“住口!你们两个定然是在这里阻止老夫去救寻儿,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为父来救你来了。”
江禄没再搭理他们,大步走去,是去往大理寺的路上。
一边的江慧莲看着老父远去的方向失神。
那样关切的眼神从来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身上过。
李秀云安慰道:
“有时候许多事情都不是你我能够阻止的,你看开点儿。”
很多时候亲情上的缺憾比爱情更重也更伤人。
“这才是周嘉月的目的,让你我前来找父亲,父亲只知道江寻在大理寺,心中着急必定焦急前往。她是想让江寻死?这一切她是怎么算计的?”
李秀云喝了一口酒。
“什么算不算的,我也不明白。不过王妃说了,接下来的事情都随你,而我,只负责你的安全。”
“我的安全?说的还真好听,不过你无需担心,我不会违背我的决定,我承认,我心慈手软了,那是我唯一的大哥,如果他死了,父亲也一定会迁怒于我。”
李秀云笑道:
“至于这个王妃也早已安排好了,你无需回江府,我会负责你的周全。”
“她可真会为我着想啊,李秀云,希望你途中不要阻止我。”
李秀云耸耸肩。
“你再耽搁下去的话,江寻那傻缺可就真的没命回来了。”
二人再度原路返回,弯弯绕绕一大圈都没有找到江寻的踪迹。
“你是不是骗我?”
“快看,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