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王爷,王妃。”
夫妻两相似的眼神画地为牢,将他牢牢围困在原地。
江寻擦了擦汗。
“两位……”
这时一个女子一下子冒出来,正是萧源。
“大哥,我去看母妃,那个,之后我和你明说啊。”
她紧抓着江寻的手,一不小心将这面纱都给蹭掉了,江寻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氛围,说道:
“好王妃你可算回来了,我真是……”
萧蘅冷着一张脸闪到他面前。
“你是哪个江寻,江禄之子,德妃之弟?”
“靖王?没错,我就是。”
“找死!”
他眼里展露杀意,周嘉月握紧他的手。
“不错,他是江禄的儿子,你派人送他回去。”
萧蘅向旁人使了个眼色,他的怒气已经到达巅峰,张嘴之际,她一屁股坐地上。
“站不住了。”
“起来。”
“不起,生人勿近。”
她抱紧双膝,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有雨滴落在自己身上,萧蘅再次抱住了她。
“靠近我这个生人做什么。”
“是谁说的不熟?”
他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我说的,怎么样!”
“我能拿你怎么样。”
萧蘅领着她进门,里面雾气环绕,他抱她坐到了床上,解开外衣,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帮她按摩。
周嘉月握紧他的手。
“不用了。”
一手握着一只胳膊,用不熟练的手法帮他按按,这一路抱着她走来,不累是不可能的,这男人也是精力旺盛,还有精力和她闹变扭。
“既然不用,那我便走了,你这个生人。”
周嘉月紧紧拽住不松手。
“你这个人好没道理,我不就情急下说的一句罢了,有必要对我这么夹枪带棒的吗?”
“没道理是么,好个没道理。”
他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气得不轻。
“有,有蛇!”
“哪儿!”
他俯首去检查,周嘉月立即就吻了上来,嘴皮子浅浅地触碰,换作以往他必定就软了,但眼下的面色还是这样冷硬,周嘉月有些没辙了,不过就一个误会罢了,不是已经说开了?
“其实那种情况,我没昏死就是万幸了,你不来我也会想办法逃走的。”
“对生人解释什么。”
周嘉月松开了手,眼尾泛红。
“好,不解释。”
他拂袖而去,今日是新来的丫鬟帮她更衣,但周嘉月始终不习惯,所有的事情还是自己亲历亲为。
身子浸入热水当中。
忽然她嗅到一股不正常的浑厚花香。
“李秀云。”
“王妃真厉害,这么轻易就发现了。”
李秀云大大咧咧地跟她打哈哈,而后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并与她说了。
周嘉月这才知道萧蘅为何这么急切了。
“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捕头竟然是个路痴,这要是传扬出去,可真是不得了。”
“哈哈,王妃放心,他以后不会再闹事了,只是,那个马车……”
“在宫里。”
李秀云心都死了,那辆马车是她为数不多的值钱之物,也帮她破了一些个案子。
周嘉月笑道:
“明日必定还你。”
“多谢——”
周嘉月摆手。
“别急着谢,你那玩意儿实在不错,马车里有暗格,还有各式各样的便装,被发现了你打算如何说?”
“这,都是破案工具,哈哈。”
“破案工具?怕不是移动住宅?”
周嘉月仔仔细细观察过,那车作为一间卧房完全使得。
李秀云笑道:
“这也被您看出来了。”
“这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你贵为天下第一捕头,怎么连个住处都没有?”
“不瞒您说,我至今尚在奴籍,主人已死,因为如此,我无法脱籍,就算有名捕之名,有许多事情还是不方便。”
周嘉月对此感慨颇深。
“马车我是一定会物归原主的,你现在有个万分紧急的任务。”
李秀云有些懵圈。
“什么?”
“把我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