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凉小狗:下班了吗?
沈未凉一边等电梯一边打字回他。
两人一人一句的在那聊天,都是些没营养的,不过谁也没结束话题。
李惜年翻了个身又些口渴,打算下楼倒杯水。
现在将近十二点,保姆都休息了。他悄咪咪的下楼,给自己倒了大半杯温开水。
关灯打算借着二楼走廊的光摸上去,没想到转身时没注意,撞上了实木椅子的腿。
手上一颤差点把杯子扔出去,脸都痛的变形了,好!疼!啊!
缓了几分钟,李惜年一只脚悬空打算蹦跶上二楼。
常言道:祸不单行。
刚刚没拿稳杯子撒出去的一小汪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成功的二次摔倒并把放在桌上的水杯打翻撒了自己一身。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他趴在地上两眼放空,都不打算起来了。
小小的眯了会儿,爬起来脱下上衣把地上的水给擦了擦。
人在倒霉到极点时总会做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俗称疯了。
就在他拖着不知道受了几次伤害的右腿,脖子上挂着打湿的衣服,艰难的爬上二楼时,耳边传来微弱的交谈声。
他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放轻步伐慢慢靠近。人天生就有凑热闹的心理,要不也就没有那句好奇心害死猫的千古名言。
然而李惜年显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典型,在看到是晏留卿门口的动静时,他下意识的又藏的隐蔽了些,悄悄观察。
打量了下站在门外的男人,个子很高。这绝对不是晏留卿,又朝里望去。
门只朝内拉了一点,明显屋里的人并不想和对方交谈。
两人低声交谈几句,外面的人不知说了什么气的晏留卿调高了些音量。
他想关上门,外面的人突然出手攥住他的手腕。脚尖抵着门缝一个用力挤了进去,不知道是不是李惜年的错觉,对方进门的一刹那好像瞥了他一眼。
李惜年心头一颤,垂下视线避开了对方的目光。他没急着离开,动作都没变的在外面站了十几分。
但紧闭的屋门没有打开的意思,又等了几分钟。李惜年深深的看了眼不远处的房门,转身回了他的客房。
床上的手机屏微微泛着光,那是沈未凉给他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