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哒~”
齐牧年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看着周岁离开的方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缓缓而升。
“周岁……”
三
洗手间。
“草你妈的周岁!你他妈什么态度啊?”
“老子什么态度关你毛的事!给笑脸给多了以为自己是人了?”
丁继言笑了:“狂你妈啊?对了……你——没——妈——”
周岁晶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漠然:“你他妈的作死呢是不是!”
丁继言笑了:“忘了忘了,你不仅没妈也没爸,妹妹都死了!”
“丁继言!你大爷!”
周岁再忍不住,自己的妹妹一直是自己心里的一道沟壑,怎么跨都跨不过去。
自己的妹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临死前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哥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你不会死的……哥哥…哥哥不会让你死的!”
周岁当时也才11岁,还是个幼稚的小孩子,如今只能抽泣的小心翼翼的抱着小小的妹妹。周月,自己的妹妹,本应该是和小朋友出去快乐玩耍的年纪,但是这短短的1835天一直在医院里,直至结束。
周月死了,家庭碎了,那周岁呢?
他太痛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他没办法忍下人生突然的跌落,一下子,什么都变了。
“你说什么——”
“老子说……你大爷!”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没错,齐牧年再次出现。
“周岁住手!别打人!”
“嗯?”
丁继言闻言回头大笑:“就这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学习委员?”
不知谁说一句:“上次打架他也只敢假报警吓唬吓唬咱们。”
顿时哄笑声一片。
齐牧年没理会而是拉住想冲出去的周岁:“你再扣分就要请家长了。”
“不怕那玩意儿,你岁哥我有的是分扣!”
齐牧年还是摇了摇头:“打谁?我来。”
“你……?别了吧……你再伤到我可陪不起嗷。”周岁眼里带上些趣味,齐牧年白他一眼:“谁要你赔?”
“说的……好像不是一个字……”
丁继言:“怎样?打不打啊?”
“来呗,就当练练手了。”齐牧年漫不经心地说。扣分版放在洗手台上,被水渍打湿。周岁多少还是担心的:“你……还是别冲动吧昂,哥来就行。”
“站那!你想被请家长?”
“额……那不想……可是……”
“我分没被扣过,处罚也比你小。”
“那这个给你吧。”
丁继言看着一根木棒从周岁手里落到齐牧年手里:“?”
齐牧年挥了挥:“手感不错。”
“肯定的。”
“那现在,你们几个,”齐牧年抬头道,“准备好了吗?”
丁继言不知哪来的威慑力只觉得心脏一紧,周围气息不太对劲……有点危险的意味啊。
“你……”
“那就先从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