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牧年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然后长叹一口气,对朋友干的那事儿,真是又好气又没办法。
“牧年,待会咱们吃什么?”周岁仔细抖了抖衣服,使其恢复平整,随后将衣服挂好,开口问道。“不知道——”齐牧年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猫,拖长那慵懒的语调,整个人半瘫在沙发上,仿佛沙发就是他的“温柔乡”。
周岁嘴角微微上扬,无奈与宠溺交织的笑意在脸庞晕染开来,而后悠悠起身,在齐牧年身旁的沙发上落了座:“哈哈,好啦牧年,你要是累了……我们也点外卖吧。”
齐牧年扯了扯嘴角:“我都可以……”
二
“地铁……二号线还是三号线来着……我们要去前门?还是……”许烬夏凝视着眼前这张错综复杂如迷宫般的地图,黛眉微蹙,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了抓头发,似是要从这纷繁的线条中理出一丝头绪。
“嗯……跟我走吧。”钱祭叶嘴角微微上扬,绽开一抹温和的笑,她走到许烬夏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许烬夏妥协,把路线图递过去:“好吧……还是叶子你靠谱……喂!你们几个跟上啊!”
被强行,额……划掉!自愿作为苦力的三个男生对视一眼,提着大包小包的化妆品、衣服挤进人满为患的地铁。
若说另两个?齐牧年拎着租来的、更为全面的拍摄工具,周岁则是扛着不能过地铁安检的道具。二人在路口凌乱。
齐牧年:“这儿怎么打车?”
周岁:“不道啊。”
齐牧年:“走过去?”
周岁:“那我还活鸡毛啊。”
齐牧年白了他一眼,找了个滴滴顺风车道:“科技改变命运。”
周岁“嚯”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爽朗又带着点调侃,带着点戏谑又好笑地看了齐牧年一眼,打趣道:“行,还是小年聪明。”齐牧年眼角抽了抽,带着点儿审视的意味说:“我总感觉你是在埋汰我。”
周岁耸耸肩,趁齐牧年行动不便揉了揉他的头,那触感柔软得如同云朵般轻柔,发丝在指尖缓缓滑过,细腻又顺滑。与此同时,一股清新宜人的洗发水香味悠悠飘散开来,这股香味纯净而淡雅,不浓烈却十分好闻,萦绕在鼻尖,让人感觉格外舒适和惬意。看着他一晃一晃的呆毛周岁还是笑出了声。
“笑什么?车来了,把东西放上去!”
“好嘞!”
“我真的……”齐牧年被气的欲言又止,“聪明一点吧周岁……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