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佑安吃痛,皱了皱眉,“又没有真烧到,你别这么小气。我这只手要是废了,就真没人能复活你哥了!”
丁烛表情微动,看向池佑安的目光变得复杂。
池佑安“啧”了一声,“你那什么眼神啊?不相信我啊,告诉你姓丁的,我们俩今天要是死在这儿,别说你哥,你也得玩完。”话音刚落,就见一黑影从窗口跃进。
电光火石之间,那人将丁烛制服,捆住池佑安手的银线瞬间掉落在地。
这时,池佑安才松了一口气,“连叔,你来的太及时了。”她感叹着揉着渗血的手腕,瞧了瞧被连岸制服的丁烛,“年轻人,还是太年轻了。”
“绑起来吧,我们好问话。”池佑安看了眼温斯言,不知从何处找了根麻绳交给对方。
温斯言接过后,利索的将丁烛绑了起来。
“不错嘛,这人民公仆的绳结都打的比一般人专业。”池佑安晃了晃渗血的手腕,“行了,这人也帮你绑了,戏也陪你演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我们俩从现在开始,两不相欠。”
六阳僵立在墙角,月见草补丁下的木质躯干渗出暗褐色树脂,像极了凝固的血。
“消息你还没提供呢。”温斯言提醒道。
“我只知道一个。”池佑安看了眼丁烛说,“他不是西泽丁家的继承人。”
丁烛垂着的睫毛突然颤了颤,喉结在阴影里滚动。
池佑安赶在温斯言开口之前说,“他这么蠢,难道你觉得丁家会选这样一个人掌控整个家族吗?”
“你骂谁呢!?”被绑在太师椅上的丁烛喊道,“你别以为我不打女人!”
池佑安耸了耸肩,“看见了吧,就他这样的,我要是他爹,肯定不选他。”
“可他后颈...”
“那又如何,谁规定天赋最佳的只能有一个。”池佑安看向角落里六阳,“那个木偶不也有吗。人有七阳,它缺了一阳称作六阳,是木偶身,并不代表它就是木偶。”
温斯言皱眉,“这世界上还真有那种秘术?”
“或许有,可我不信。”池佑安声音平静,她想了想补充道,“温斯言,告诉你个坏消息,你和他的目标应该是一样的。”说着,她走到丁烛面前,俯下身问,“那个青铜面具,是不是当年西泽失窃的千祀铜面?”
丁烛被捆在太师椅上的身体猛地一震,他垂着的眼睑突然抬起,像淬了冰的刀刃:“你怎么会知道千祀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