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臭,秦祝嫌弃地把手上的泥土甩掉,转头见三歹徒宛若看智障的眼神时,心中一尬,故意咳了几声,然后回想起话本子中大侠出场的模样,伸出一只手,挑衅地勾了勾,“来啊,一起上。”
“你想英雄救美?”被划伤歹徒掂了掂手中的大刀,丝毫没把眼前的少年凡在眼里,蔑视轻笑道:“你们去把戚大小姐拿下,这小鬼交给我。”
“灼玉姐?”秦祝闻声惊呼,不可置信地仔细看着那个眼熟的少年。
那少年虽脸色蜡黄,但长相秀气,眉目如画,和记忆中戚家姐姐的容貌渐渐重合。
但灼玉姐不是及笄后就拒绝办男装出来吗?感情好啊,如今看来是只拒绝了他一人。
彼时,歹徒的大刀近在咫尺,秦祝没留神,堪堪躲过后对玄炎说道:“去,先保护灼玉姐他们。”
“小鬼别逞强了,束手就擒吧,哈哈哈。”那歹徒见秦祝似乎力不从心,笑的猖狂,再次举刀砍下。
“小心!”戚灼玉起先没认出人,欲提剑上去帮忙,但被另外两个歹徒拦截。
他们桀桀笑道:
“戚大小姐,想去哪?”
“你现在可是自身难保咯。”
秦祝心中正是恼,侧身躲刀后“啧”了声,抄起几块石子,朝那两个歹徒的膝弯处砸去去,俩歹徒焖哼一声,跪在地上。
“臭小鬼,有种别躲啊。”那歹徒见秦祝总躲,笑的更加猖狂,举刀蓄力再一次砍下。
出那歹徒意料是,秦祝不慌不忙地摸向腰间的荷包,从其中拿出一块剔透的冰晶,哪怕刀锋近在咫尺,他也没想躲的意思。
被划伤歹徒大笑:“哈哈,小鬼吓傻在原地了!”
“你才傻了。”秦祝语气轻蔑,眉宇轻佻,唇角勾起一抹深意,猛地捏碎手中的冰晶。
霎时间,那歹徒感到一阵刺骨的凉意,他眼睁睁地看着冰从刀尖开始蔓延,顷刻就覆盖住了他的整条手臂。
“啊!”被划伤受伤歹徒吃痛,捂着被冻住的手臂,趔趄往后退。
秦祝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抬起小腿猛地向左横踢出,将人重重地绊在地上。
那歹徒见形式不利,刚准备起身逃跑,他的胸口就被秦祝用右脚狠狠踩住。
秦祝弯下身子,故意拍了拍他惊恐的脸,居高临下,眼中满是戏谑,“是吓傻了吗?怎不笑了?”。
那歹徒呼吸愈发困难,感觉自己肋骨断了两三根,他向另外两个歹徒喊道:“这小鬼会法术,快!快撤!”
另外一边,两个歹徒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一个被玄炎咬了屁股,一个在玄炎和戚灼玉的配合下,腹部被刺了一剑。
俩歹徒狼狈地对视一眼,忽然间,黑烟四起,待烟雾消失殆尽,三个歹徒已经不见踪影。
秦祝见歹徒逃跑,不甘地撇了撇嘴,但还是立马去找戚灼玉,“灼玉姐!”
此时戚灼玉跪在地上,原本的束发已经散乱,麻布衣上血迹斑斑,她依然把那个戴面具的青年死死护在怀中。
秦祝上前蹲下,焦灼地问道:“没伤着吧,灼玉姐。”
“阿珞?没受伤吧?你怎会在这?”
戚灼玉这才发现恩人的身份,她早该反应过来,放眼全京城,除了东宫,还有谁家养了这般壮实高大的黑犬,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她攥紧秦祝的手腕道,“阿宬好像中毒了,你快来搭把手,送他去我家开的医馆。”
“嘶,姐你先别急。我这有辰令给我的焉酸丹,能解百毒。”秦祝连忙从荷包里摸出颗松花色的丹药,欲给阿宬喂下。
“嗯,好,好。”戚灼玉死死盯着,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咦,灼玉姐,这面具摘不下来。”秦祝不甘心,又扯了扯。
“什么?”闻言戚灼玉狐疑地抬头看了眼他,一双圆润的杏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道,“我试试。”
但很遗憾二人都没成功。
撕开伤口处的衣料,只见那处的血肉已然乌黑,狰狞的毒痕往上攀爬。担心阿宬的身体情况,二人没敢耽误太多时间。
“这面具是焊脸上了吗?太牢固了。”秦祝无奈,拿冰晶冻住伤口处,延缓毒的扩散。
“还是赶紧送他去我家开的医馆。搭把手,阿珞。”戚灼玉慌忙站起身,欲把阿宬背起。
秦祝手脚更利落,先把人抢到了自己背上。
“还是我来背吧。送他去暗街的奚神医那,那里离的近。戚家医馆开在中心区,人多,你现在这幅样子不方便去。放心吧,奚神医见识广,办法肯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