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耶,这是他能看的吗?秦祝后知后觉捂着眼睛,但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秦祝忍不住从指缝间偷偷看。还是第一次见男人之间亲嘴,好刺激!
“你居然能看到这里,真让人惊讶呢,是因为有他血脉吗.....”
谁?谁在讲话?秦祝像一个做了坏事,然后被人发现的小孩,吓得一激灵,四处张望,但除了那一对沉迷忘我的男人外,再无第四者的踪迹。
“出去吧,再看就要收你银子了咯。”
随着话语声的落下,秦祝眼前情景开始扭曲,接着,画面如镜子般破碎四溅,秦祝下意识伸出手臂遮挡,很快他身处的地方变得纯白一片。
耳边也再次出现熟悉的呼唤声。
“阿珞!”
“阿珞!”
“阿珞!”
.......
是家人朋友在呼唤他,看来外祖母已经带自己闯出去了,秦祝欣喜地想,他伸出手探索者四周,试图找到出去的路,但周围纯白空间好似能无尽延伸,秦祝走了许久,也没找到出口。
“居然没有被直接排斥出去。”第四者的声音再次响起。
从他的语气中,秦祝听出几分意外,但更多的是怅然。
“小子,你想学巫族的术法吗?”
“不想。”秦祝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你很有天赋,为何不学?”
“前辈应该不了解宋曲的政律吧?”
“不了解,我?”第四者冷哼一声,满是不屑,“不就是与巫族染上关系者,一律诛九族吗。”
不是,这位前辈难道觉得诛九族是件小事吗?秦祝腹诽道。
“蠢货,通过今天的围捕,你还觉得逃避就能躲过一切吗?”
“不能.....”秦祝垂下的手渐渐握紧,指甲掐入手腹中。一味地逃避确实解决不了事,但万一被他人发现检举,那可是几百,甚至上千条人命啊。
“要是让你祖宗知道,他后辈是这般软弱的性子,绝对气的炸棺。”第四者继续嘲讽道。
“.......”
“你不会还指望,总有人能救你于危难之中吧?”
“你外祖母也老了,至于你辰令,他啊,让我想想,嗯,对,他自身难保。”
他说谁自身难保?裴韫?怎么可能,他可是神仙啊。
秦祝压下心中的冲动劲,他咬紧后槽牙,一字一顿道,“.....你在骗我。”
“骗你?骗你我还不如去逗狗。”
“......那前辈又是为何想教我?”
“嗯......”
这回合轮到对方沉默了,半晌后,就在秦祝以为扳回一局,掌握主动话语权后,第四者选择错开话题。
“这重要吗?我可以该你点时间考虑。下个月,我找个时间再把你拉入这里。好了,现在你可滚出去了,别扰我清净。”
“等会!”
他怎么不讲道理出牌,秦祝还欲再多问他几句,关于裴韫自身难保的事,但意识直接被踢了出去。而回到现实的秦祝会没喘口气,就被玄炎和桉叶告知了惊天大消息,他死去十多年的兄长回来了!
“我肯定是还在幻境里。”
秦祝顿感头大,阿宬怎么可能会是自己哥哥,光论长相上,就知道八竿子打不着,绝对是第四者在故意整蛊自己。秦祝刚欲闭上眼再次躺下,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是外祖母的。
“我知道,你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事实。”
杨涟走到床边坐下,她摆了摆,手示意桉叶带玄炎一块出去,这才轻抚上秦祝惨白的脸,温声道,“你先听我讲完事情的来龙去脉。”
烈日中天,热浪席卷大地,就算前几天连下小雨,也没能使温度降下分毫。因此,多数臣子都选择和女眷们留在帐篷内,吃着凉饮,享受冰块带来的舒爽。少数名副其实的武官十分唾弃这种做派,他们骑着□□的马一头扎入林中。官家子弟则成为这场夏猎中的大头,少年们渴望表现自己,他们都企图在拔的头筹,若是受皇帝封赏,他们可以在兄弟面前吹嘘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