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谁让你变小的?”
缩小版工藤新一身体僵硬,眼含热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看来前两次刺杀的事情,他都记得。
怪不得【手表】说‘杀废了’
如果死亡的记忆被反复再现,没有人能够正常。
真可怜啊。
早知道会这样,我一定只会让你经历一次的死亡。
我伸手想安慰工藤新一,但他却大叫着“小兰救我”躲开了。
被称之为小兰的女生立刻警惕的靠过来。
这个女生我记得,在我第一次杀掉工藤新一时,当时的时间线有正常流动。
周围的学生们要么尖叫,要么瘫倒,都向远离我的地方逃。
唯有这个女生听到尖叫,去而复返,并向我发动攻击。
也难怪工藤新一这么信任她。
*
“怎么了柯南?”小兰抱起江户川柯南,警惕的看向四周。
也就在这时,江户川柯南确认了一个事实,似乎除了他以外的人,没人能看见这个女人。
“小、小兰,这个世界该不会真有诡!?”江户川柯南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毛利小五郎不高兴道:“真是没礼貌的小鬼头,要喊小兰姐姐,小兰是你叫的么。”
毛利兰:“这种时候就不要凶柯南了,他应该是被尸体吓到了,没关系的柯南,我带你出去透透气。”
“不行,不要,我,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江户川柯南攥住毛利兰的袖子,强烈要求自己一个人出去。
如果这个鬼魂像梦里一样,是来杀他的,那么小兰和他在一起,也会遇到危险。
‘一人做事一人当,......虽然我并不知道我干了什么事情招惹到对方。’
江户川柯南胡乱找了个借口,说是自己想上厕所之类的。
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等到跑到门口,他余光看见那名女人跟了过来。
“我要和你谈谈”江户川柯南深吸了口气,鼓足勇气道。
*
“如果是表白的话,我暂时没有考虑男朋友的想法。”
我如此看着他身后悄俏跟上来的小兰,面无表情道。
“我做那个梦果然是你搞的鬼,我才不是和你说那种话题。你一直跟着我,是有什么想要我洗清的冤屈吗?我可以帮你。”
缩小版工藤新一认真道。
“我查过你,你是警视厅警校的学生,曾经是鬼冢教官的骄傲,但在实习过程中下落不明,成为通缉犯,连带着鬼冢教官停岗,险些转业。”
“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洗清通缉犯的冤屈吗?”
说到后面,缩小版工藤新一似乎忘却被我捅两次的阴影,沉浸在他的推理世界里无法/自/拔。
看来他只记得被我捅的事情,记不得两次死亡的感受。
挺好。
“你还记得你...最近记忆的事情是什么吗?你有什么可疑人选吗?”缩小版工藤新一追问道。
他的眼神充满对破解旧案的渴望。
尽管如此,我已经在怀疑自己真的要站在他的对立面,要对无辜的、哦,他不无辜。
他享受着祂安排的一切荣誉。
真正无辜的是在走不出紊乱时空的米花町人。
当然,我也不应站在制高点上,带着虚伪的道德感去批判被选择的载体。
我也不无辜啊,我只是为了祂而来。
像我这样充满阴暗的人,站在正面主角的敌对面很正常。
为达目标,不择手段。
“你、什么也不记得了吗?”缩小版工藤新一有些失望道。
“让你变小的组织,你有线索吗?”我问道。
缩小版工藤新一愣了愣,惊讶道:“你也是被黑衣组织暗害的?”
哦,原来是黑衣组织。
组织成员应该不是全员穿黑衣吧?
我脑海浮现出港口mafia,他们最爱穿黑色西装三件套。
我双手合十,期待黑衣组织就是港口mafia,我愿意等工藤新一打倒港口mafia后,再完成我的目标。
“我知道了,我会完成你的目标,你放心去吧。”缩小版工藤新一不知道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
“你知道黑衣组织的据点吗?”我问道。
缩小版工藤新一摇摇头,他说些奇怪的话:
“我不知道。你还是早些去你该去的地方,法律会惩罚他们。”
我看了他一眼,问道:“有(香)烟吗?”
缩小版工藤新一愣了愣,跑到旁边商店买了香。
他点燃三根香,拿在手里,看着我。
我不理解。
“够吗?”他问。
“够了。”
我发动了异能力,以烟雾为引,调出了他变小那天发生的画面。
将当天发生的事情全部记下后,香也快点燃了。
“感谢配合,再见。”
确定拿不到更多情报,我礼貌道别后,便离开了。
“要不要再来点”缩小版工藤新一问道。
我没有回头,摆摆手。
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让我对他多多使用异能的人。
借着剩余的烟雾,我快速离开了这里。
*
江户川柯南视角:
在他说出会替她洗清冤屈后,她便变得温和起来。
最后,他为她送别了三根香。
她便就如烟一般消散了。
真是没想到这种事情居然会发生在我身上。
背负沉重冤屈的受害者鬼魂,找到最聪慧的侦探,来帮忙洗清冤屈的情节什么的....真是让人不好意思啊。
江户川柯南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又感到自豪的笑了笑。
“放心吧,作为未来世界第一的名侦探,我一定说到做到。”
他拍着胸脯,对已经消散的女生保证道。
在他身后,一直旁观的毛利兰正在用手机搜索着:
【小学生中邪了怎么处理?】
【哪个寺庙的大师最灵验?】
【一直痴迷侦探破案的小学生,突然自称被诡缠上,然后对着大马路自言自语,这种情况是中邪多深了?】
【米花町跳大神最灵验的地方是哪里?】
【烈士墓有驱诡作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