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热,她还“渴”。
“星晚姐,醒醒。”
池星晚从那迷乱梦境中惊醒,坐起身,入眼便是司南,一瞬间,竟有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司南~??”
“是我。”司南说着端起桌上的水杯,“星晚姐,是想喝水吗?”
池星晚心里乱着,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还要。”
司南又倒了一杯递给她:星晚姐,是不是做噩梦了?我看你一直在出汗,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池星晚摸出手机点亮屏幕,凌晨三点半。
“没,没什么,你回屋睡觉去吧。”池星晚不敢直视她,害怕一个不小心抑制不住被撩拨起的情l欲。
司南伸手贴上池星晚额头,“星晚姐,你好烫,估计是发烧了?”
她的手柔软、温热,那触感让池星晚的心跳又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她撇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睡一觉就好了,不用担心。”
“满头大汗,脸都红成柿子了,还说没事。”
司南抽出两张纸巾,凑近一些,手中纸巾扫过额间,触及脸颊,在想向下时····池星晚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不用擦了,我去冲个澡。”
池星晚逃进卫生间,房门关上,隔离出一处喘息空间。
看着镜中面色潮l红的自己,池星晚不由地想,一定这些年压抑得太久,才会这般燥热难捱,这般忍不住的想要。
想就想了吧,人之常情,但让她不解的是···自己yy的对象怎么会是司南?
那可是她的同事!
她这么有职业素养,与同事相处的分寸感都拿捏得极好,更没有吃窝边草的爱好,怎么会对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同事有想法!还是个女的!!还是个没毕业小朋友!!!
自己一定是饿了。
对,饿了,饥不择食的饿。
“砰砰砰~”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星晚姐,我给你找了套睡衣。”
池星晚胡乱抓过浴巾遮挡,长舒几口气,平复好心情,才将门打开一条缝,伸出手,“给我吧,谢谢。”
司南递上衣服,指尖触碰到的对方手心,“星晚姐,需要帮忙吗?”
池星晚接过衣物,即刻缩了回来:“不需要。你去休息吧,我自己静静。”
司南:“····”
空气安静须臾。
“星晚姐,有事喊我。”
池星晚未回应,她打开花洒,夜间的水冰凉刺骨,刚好冲走一身燥热与凌乱 。
**
翌日清晨,池星晚缩在被窝里昏昏沉沉,隐隐觉得有人在扯被子,睁开眼,是司南。
脑子晕晕乎乎,疑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一只手掌就已覆上了她的额头。
池星晚身体往后躲,“司南,我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疲惫。”
手心灼热,和昨晚的烫明显不一样。
司南收回手:“星晚姐,还说没事,你这体温得有40度。”
池星晚抬手贴上脸颊,和昨晚一样烫,但身体又没有昨晚的躁动感,甚至还觉得屋里冷嗖嗖的。
“我这是,发高烧了?”池星晚有点不确定地问。
司南点头,垂着的眼眸闪过一丝异样,“嗯。星晚姐,你家有没有测温仪和退烧药?”
池星晚想想,指着一处柜子:“有,在那。”
柜子里东西整整齐齐,药箱一目了然。
司南在药箱里一顿翻翻找找后,“星晚姐,你确定有测温仪?”
池星晚确定以及肯定有。
她下床,走到药箱前。
温度计就在药箱最上层眼前放着,司南还在东翻西找,就显得她很呆。
池星晚笑笑,“网上说,猫都是高度近视眼。”
说完,拿起药箱中水银温度计故意在司南眼前晃上一晃,才慢悠悠量起体温来。
司南看看药箱,又看看池星晚,一双眼睛眨巴眨巴:“那也是测温仪?”
池星晚被问得一顿,答:“是,是啊。”
司南点头,又问:“星晚姐,药吃哪个?”
“布洛芬吧。”
司南又垂下头开始找药。
池星晚提醒:“应该是个红色的包装盒。”
“找到了。”
司南收拾好药箱,将布洛芬放在桌上,问:“星晚姐,多少度?”
池星晚取出体温计看看:“40度。”
司南接过温度计也学着池星晚的样子看了看,“啊!真40度了。星晚姐,要不咱们还是去医院吧。”
“不用。我一会儿吃点退烧药,睡一觉,就能好。倒是你,抓紧时间,不然上班要迟到了。”池星晚披裹好被子,盘坐在沙发上,“我如今这情况,照顾不好你,要不····你下班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