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点,池盼带着一群人赶来了医院。
池星晚看到那熟悉身影,心中像找到了主心骨。她站起身刚想开口,就见池盼不紧不慢地抄起一旁的灭火器,抬手就朝池星耀砸了过去。
池星耀反应快,一个翻身从椅子上滚了下去,恰好躲过灭火器。
“池盼你他妈就是个疯子!”池星耀爬退几步,惊恐骂道。
池盼没搭理他,弯腰捡起灭火器,再次举过肩头····就在这时,李桂香赶了过来。
“你个死番薯想干嘛!你想干嘛!!”她扑上前挡在池盼面前,“你个贱蹄子,有几个臭钱就这么无法无天么,动手打父母打叔公还不够,现在又准备在光天化日之下谋杀亲弟弟吗?”
此时池星晚也上前劝道:“姐,现在瑶瑶还在抢救室里抢救,事情闹太大万一影响后续治疗就得不偿失了。”
本来还有些发憷的李桂香,这会儿看到池星晚立马恢复几分斗志。
她恶狠狠剜了池星晚一眼,下一瞬,直接指着她骂道:“你个死番薯,看着弟弟挨打,站在一边跟个沤豆一样,没用的废物····”
话还没有骂完,池盼手中的灭火器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向了李桂向。
“哎哟!”只听一声惨叫,李桂香顿时抱着腿栽倒在地,发出一阵刺耳惨叫,“啊!救命啊!杀人啦杀人啦!”
她的叫喊声并没有引来援手之人,反而喊来了医院的保安。
“请各位家属保持安静,勿要大声喧哗。”几名保安人员将他们几人围在中心,“抢救区域要保持安静,你们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到外头去商议。”
李桂香顺势直接瘫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另一只好腿嚷道:“你们医院就是这么护着杀人犯的!没天理啊~~这世上没天理啦!”
保安们疏散围观的人群,“大婶你先起来,有什么问题可以到接待室或保安室沟通解决,你这么大喊大叫除了扰乱秩序外,没有一点实质性作用。 ”
“我才不去什么保安室!你们就跟她两个贱蹄子是一伙的。”
池星晚耳朵被李桂香的大嗓门震得发疼,她走到池星耀身旁,“她在这么闹下去,医院真要赶人了。”
池星耀沉着脸:“老妈说的也不错,池盼那死番薯刚刚就是想杀我!”
“我刚刚看得清清楚楚,大姐是朝着你的腿砸的。”池星晚说完,直接抬手推了池星耀一把。“赶紧去劝劝,不然一会都被医院拉黑了。”
池星耀被推上前,不情不愿,但还是准备劝劝。不想,伸出的手刚碰到李桂香胳膊,就被她反手甩了一巴掌:“死贱蹄子。”
打完骂完,看清来人时,李桂芳一怔,“耀,耀儿!怎么是你啊?妈还以为是那死番薯呢!耀儿,妈没有打疼你吧?”
池星耀今天受了一天气,这会儿又白挨一耳光,脸色比先前更难看了。
“闹闹闹,就知道闹!真是烦死人!”他怨怼一句,转身朝大门方向走了。
李桂香见状,懵了。
当下也不再吵闹撒泼,忙爬起身拖着那条被打伤的腿去追池星耀。人没走出急诊大楼,就跟池灿坤碰了个正面。
“老婆子,你去哪儿?”
李桂香面露自责,“我刚刚不小心打了耀儿一巴掌,他生气跑出去了,我得去找找他。”
池灿坤望一眼门口,又看了眼急诊方向,才不紧不慢开口:“他一个大男人,打一巴掌死不了。别管他了,正事要紧。”
“我刚刚还以为是池星晚那只番薯,下手···有点重。”李桂香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要不,我还是去看看吧。”
她刚走两步,就被池灿坤一把拽到了一处角落:“ 诶!一会功夫不见,你腿怎么瘸了?”
李桂香脸色瞬时阴沉了下来,“那两只死番薯合起伙来要砸死耀儿,我上去拦,她们就连我一起砸。”
池灿坤听完,下午被池盼扇的那一巴掌突然隐隐作痛起来。
他抬手捂住脸颊:“那死番薯真是翅膀硬了。”
“可不是。早知道她是这副死番薯样子,当初她被沈誉他赶出的时候就该将她卖去山里····”
“好了好了,一天天就知道早知道早知道,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池灿坤打断了她的话,凑近一步:“她们现在有钱,我们要跟她们打好关系。这样,一会儿你抽空去医院挂两个全身检查的号,我们两也顺道检查一下身体。”
李桂香听完眼睛一亮,“你个死老头,脑子还挺好使,我怎么没想到的呢!!一会儿我就去,顺道给咱家耀儿也挂一个。”
池灿坤点头,“老婆子,我再提醒你一句。收着点脾气!我就去个厕所功夫,你就闹成这样,要我怎么收场?收不了场,我们的计划怎么弄?”
李桂香被他说得立时心虚了起来,“老头子,我刚刚心急,一时没忍住···而且,我总不能眼睁睁看他们打死耀儿吧!”
“算了算了,一会儿我去应付她们。”
池灿坤说着拍了拍她的背,凑近他耳畔小声交代道:“挂完号,你给沈誉打个电话,把池梦瑶的事全告诉他。”
李桂香皱着眉头,“沈誉那死番薯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让他过来,要闹翻天勒!”
池灿坤嘿嘿一笑,“闹得越凶越好!他一过来,池盼那死丫头就顾不上找我们的麻烦。只要她安分一点,我们事情就成了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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