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努力的。”

今夜睡不着的不止商序一人，燕夷则熄了烛光，阖眼躺在床上，眼前却不时浮现商序的脸，一会是他撑着伞等在门下，一会儿是他笑着朝她摆手。

燕夷则睡不着，索性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可商序的面容却在她脑海中勾勒的越发清晰，折磨的她难以入眠，直至更声起，才迷迷糊糊睡去。

——

次日，商序一早就坐在窗前，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窗外的雪，然后问青竹一句，“什么时辰了？”

可每次得到的答案都不尽人意，他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耐下性子继续看书，煎熬一整天，用膳时间一到，他便迫不及待的走出屋，迎接燕夷则的到来。

商序没等太久，道路的尽头便出现了她的身影，在看到她的这一刻，焦躁了一整天的情绪终于舒缓下来，他松了一口气，换上自认最完美的笑容，迎接她的到来。

见到他，燕夷则步伐顿了一下，随后又恢复正常，昨夜梦里都是他的身影，让她一夜没睡好，她本以为天亮就好了，没想到，白天眼前还是会时不时出现他的身影，扰得她不得安宁。

“殿下，你来了。”

“嗯。”燕夷则借机打量着他，人还是之前那个人，没有什么变化，为何会让她时不时就想起？

燕夷则看着他的脸沉思，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之前也相处过多次，却没有一次如昨晚那般，让她魂牵梦萦。

“你昨夜睡得好吗？”她突兀问道。

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商序无需思考就能回答，但面对的人是她，他不想敷衍她，认真想了一番后，他才作答，“多谢殿下关心，昨夜睡得甚好。”

燕夷则点点头，从他的脸色能看出他并未说谎，原来昨夜没睡好的只有她一个人，一瞬间，她心里有股说不出的烦闷，似不舒服又似发闷。

她提前来，本意是来寻找答案的，但打量了他这么久，也没找到答案，又不能直接询问，只能放弃。

“走吧，进去用膳。”

“好。”

青竹本该一同跟去，但他落后一步，眼神死死盯着二人并肩行走的身影，眼底很是不甘，昨夜的提议是他提的，可商序真做到了，他反而一点儿也不开心。

他脸上一沉，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不想在等了，他要翻身，他要做人上人，他要让看不起他的人付出代价，青竹一咬牙，彻底做出决定，转身朝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