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齐桓和袁朗一组。两人角色互换。此刻,是袁朗被齐桓死死按入水中。齐桓瘦高的身影绷紧,动作精准而有力,每一次下压都带着千钧之力,眼神锐利,紧盯着袁朗在水下的状态,计算着最极限的时间点。
袁朗在水下,身体同样剧烈挣动,但眼神透过晃动的水面,依旧保持着一种可怕的冷静和观察力。当齐桓将他提起时,他大口喘息,水珠从脸上滚落,眼神却瞬间恢复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对搭档狠劲的……欣赏?
固定刑讯区:
陈默被牢牢绑在一个特制的“老虎凳”上。他的双腿被强行固定在膝盖处呈几乎是锐角弯曲,沉重的沙袋压在脚踝上,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巨大的痛苦从膝盖韧带和关节处传来,如同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
汗珠大颗大颗从他额头滚落,浸湿了作训服,他紧咬着下唇,咬出了血印。负责施刑的队员(非三中队,由专门教官扮演)面无表情,只是冷酷地观察着他的承受极限,偶尔增加一点重量或调整角度。
高压水枪区:
凌木是此刻的受刑者。她双手被反铐在一根冰冷的铁管上,身体被迫前倾。几位女教官(不知道是铁路哪里请过来的神圣)正在行刑,高压水枪冰冷刺骨的水柱,如同钢鞭般狠狠抽打在她的全身,巨大的冲击力打得她身体不断摇晃,皮肤瞬间红肿,冰冷的水流钻进衣服,带走体温,带来刺骨的寒意和持续的钝痛。
凌木死死咬着牙,头低垂着,水珠顺着她头发不断流下。每一次水柱冲击带来的剧痛,都让她身体绷紧,但她强迫自己放松对抗,只有她的目光在混乱的水流中,依旧保持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残酷的基础抗压训练终于告一段落。队员们被解开束缚,个个浑身湿透,脸色苍白,身上带着淤青和红肿,疲惫不堪地靠墙坐着,默默恢复着体力,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章齐乐正在扬言要把萧知著真的淹死在水里,齐桓则看上去相当担心自家队长的状况(虽然袁朗本人此刻活蹦乱跳)
这时,沉重的铁门被推开。铁路大队长走了进来,他穿着笔挺的常服,与这个残酷的环境格格不入,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种深沉的、洞悉一切的目光(现在让所有人恨地牙痒痒)。
他的目光扫过疲惫的队员们,最后精准地落在了凌木身上。
“凌木。”铁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到!”凌木挣扎着站直身体,尽管还在微微颤抖。
“跟我来。其他人,也有各自的特训。”铁路没有多说,转身走向这个区域最内部、隔音效果最好的一间单独审讯室。
审讯室里异常简洁,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盏亮度可调、角度刁钻的台灯。空气冰冷。
铁路示意凌木坐在灯光直射下的那张椅子上,自己则坐在背光的阴影里,几乎看不清表情。
审讯,或者说,对反审讯能力的特训对凌木这位“谈判和审讯专家”,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