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升平醒来就感受到胸口有个脑袋正一拱一拱的,感受到胸口那片濡湿,升平胸口起伏变大,发现升平醒来的姜逦便凑上来和他交换了个吻。
梳洗完,两人用了早食,升平跟着姜逦上了一辆马车,他问姜逦:“阿逦,你要带我去哪里?”
姜逦回答:“你还没来过北地,我想趁这几日空闲带你好好逛一逛卫都。”
姜逦先带升平到了一处巨大的苑场,里面侍候的人一眼认出姜逦,恭敬迎上前来:“公子,已经叫人把霜雪牵出来了,您想跑两圈不?”
果然就见到后头有人牵来一匹雪白无一丝杂毛的马,见到主人正躁动不安地踏着前蹄,姜逦伸手摸了摸它的额头,霜雪立刻打了个响鼻。
一旁有人取来骑装要侍候姜逦换上,姜逦伸手阻止了他,问道:“听说你们这儿新得了匹西域来的汗血宝马,连进贡给卫公的那几匹马也比不上这匹,怎么不牵来让我瞧瞧?”
管事一愣,笑道:“果然什么消息都瞒不过公子,我这就叫人去把这马带上来,前几日宋家也想问我要这马,我都没舍得给呢!”
姜逦牵过升平的手拉着他去摸霜雪的毛发,一边漫不经心道:“你倒乖觉,知道我喜欢你这儿的马。”
管事听了喜笑颜开,也不多嘴,吩咐旁边的人去牵马来。
马很快被牵上来,毛发黑亮,高大俊美,便是对马了解不多的升平也能看出这果然是匹不可多得的好马。
牵马的仆人提醒道:“公子,这马性子烈,已经摔伤好几个驯马师了,您可要小心些这畜生。”
姜逦问升平:“喜欢这马吗?”
升平仔仔细细看着黑马,见马眼神明亮桀骜,不由心生喜爱,点了点头。
“给它取个名吧。”
升平想了想,就道:“就叫墨云吧,与你那匹还相配。”
管事没见过升平,听了这话不着痕迹地打量了眼升平,将人长相默默记在了心里。
晚上姜逦带升平去了戏楼,瞧了出卫国特色的兆戏,这戏讲得是将军三俘敌军的故事,台上武生一杆长枪耍得虎虎生风,让看多燕国水袖妙嗓的升平看得目不转睛。
接下来几日,姜逦带升平逛了东郊猎场、药草园、藏书阁等等,升平很快就有些喜欢上这里的风气。
然而第五日后,姜逦就突然忙碌起来,总是神龙不见首尾,常常要到晚上升平才能见到姜逦。
有一日难得碰见姜逦还在家中,升平便问姜逦:“阿逦,我整日待在府里也没事可干,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
姜逦愣了一下,想起什么似得,掏出一块令牌给升平,道:“我倒是忘了,你闷在府里无聊了吧,这块令牌你拿着,去哪都没人会拦你的。”
升平摇摇头道:“我是心疼你忙成这样,就想给你帮点忙。我现在好歹也不是那个村里的豆腐郎了,我总能做些什么的。”
姜逦温和地笑了起来,伸手握住升平的手,柔声道:“我当然知道升平现在很厉害,但我能解决这些事情的,你就好好玩吧!”
被姜逦找了个借口赶出书房的升平有些郁闷地吐了口气,他摊开手掌看看那块小小的令牌,金色方牌上刻了只狼头,那只狼似乎正在咆哮,便把令牌收了起来。
升平实在不愿总在府里呆着等姜逦回家,府上的人都对他毕恭毕敬,但升平总觉得心里不太自在,他一个有手有脚的大男人这么呆着不像话。这一日他便叫来管事,跟他说想出府。
管事并不意外升平的要求,立刻备好马,升平见到门口还站了队侍卫,皱眉道:“廖叔,我带上弋平就行了,其他人就不用跟着了。”
廖叔恭恭敬敬道:“公子,主君说过了,如果您要出门,必须得有人跟着您保证您的安危,您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等晚上主君回府了同他讲。”
升平看他一副软硬不吃的模样,只好翻身上了马,弋平跟在旁边,后头缀着一队侍卫。
升平让枣红马慢慢沿街道走着,他自己则东张西望细细打量着街上。突然升平想到已经有段日子没去瞧过墨云,便换了条道去了马苑。
管事一眼认出升平,给他牵来了墨云。如今墨云已经能认得升平,亲热地从升平手里吃着一个苹果,管事笑着道:“公子,您下次来的时候就可以骑一下墨云了。”
看完墨云,升平身后跟着串人,沿着街道慢悠悠走着。突然,他瞧见一栋楼阁,比旁边的房屋都高,悬着巨大的青玉牌匾,上面写着如意阁。
升平心里有些好奇,走近瞧却在门口就被两个侍卫拦下,这两人很明显都是练家子,升平不由想这如意阁到底是什么来头。
想起来姜逦给他的那枚令牌,升平试探着拿出来,那两人瞧过后就一声不响地让开身子。
接过一人递来的纯金面具,升平将面具戴在脸上,跟在一个矮小的人身后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