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袭来的劲风,升平下意识推开灵娘,自己来不及躲开,被鞭稍擦过脸颊,火辣辣的,他伸手摸了一把感受到湿润,看来流血了。
因为升平下意识护住灵娘的动作,姜逦心里火气更盛,冷冷道:“让开,否则我连你一道抽。”
仲三终于追上主子,瞧见现在这副局面很是心惊,他不敢劝姜逦,只好使劲给升平使眼色,让他赶快赔不是。
升平赶紧将吓得哇哇大哭的矢光塞给灵娘,就要走到姜逦身边,姜逦任由升平从他手里抽走马鞭,冷眼瞧着要升平给他一个解释。
升平后知后觉姜逦许是醋了,他赶紧给姜逦解释:“阿逦,我只是瞧她们娘俩孤苦,想着接济她们,对她没有别的想法!”
“你跟人家都一同吃饭了,下一步是不是要你留宿?”
升平急了,连忙道:“怎么可能!你要是不喜欢,我下次不留下来吃饭了。”
升平眼睛此时睁得很大,姜逦能在他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身影,他伸手在升平嘴唇上按了一下,慢慢说:“我不喜欢你看着别人笑的样子。”
升平讨好的笑容僵在脸上,姜逦又说:“你先跟我回去。”
升平不想惹姜逦更生气,就乖乖跟着姜逦,仲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了一辆马车,两人坐在车厢里,升平的手被姜逦抓在手里掐揉,他觉得不太舒服但又不想再触姜逦霉头,只好任他把玩。
一进府,姜逦就拉着升平往寝屋走,还没等升平反应过来就把他推倒在床上,升平的后脑勺在床沿上狠狠磕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等升平缓过来,就发现姜逦跨坐到了他腰上,已经把自己扒了个干净,手里拿着不知从哪里翻出的一盒香膏,有些艰难地给自己做准备。
升平没反应过来,先是愣愣地盯着姜逦指尖的莹润看了会,才陡然意识到什么,急道:“阿逦,你这是做什么?”
姜逦手上动作没停,勉强弄好就要去解升平的腰带。
升平赶紧抓住姜逦的手,姜逦蹭了一下升平已经有反应的部位,冷冷道:“不想要我?”
升平摇摇头,想说什么,姜逦又道:“就这么想找女人?可惜了,你要是敢找我就把你阉了。”
升平一愣,火气也上来了,他将人换了个位置,进入的同时在姜逦耳边道:“那你看我想不想要。”
升平第一次开荤,忍不住抓着人翻来覆去好几回,叫了好几回水,直到姜逦求饶才总算放过他。
云雨方歇,姜逦整个人像吸了阳气的妖精般,脸红红的,懒懒窝在升平怀里,咕哝道:“你也不怕弄死我,真没看出来你是个心狠的。”
升平帮姜逦揉着腰,此时很是不好意思,讷讷道:“阿逦你真好,下次我一定体贴你。”
姜逦横他一眼,道:“你现在知道我的好了?我为你牺牲这么大,你以后还气我吗?”
升平赶紧摇头,姜逦满意地笑了笑。道:“以后可不许再拿那些贱民的事情来气我了。”
升平脸色一僵,到底没说什么,只是胡乱应了两声。
姜逦是个放得开的,做了回下头的后得了趣,之后便夜夜缠着升平,升平虽然觉得有些太频繁了,但年轻身体底子好,便就顺着姜逦,两人日子过得很是蜜里调油。
一早醒来,睁眼就看见姜逦近在咫尺的睡颜,升平心里甜滋滋的,凑过去亲了一下姜逦的侧脸,起身去院里晨练。
等升平练到微有汗意时,他伸手要接汗巾,却有人已经直接拿着汗巾在他额上替他拭汗,升平心有所感,回头一看果然是姜逦。
只见姜逦松松垮垮披着件墨绿袍子,里头还是雪白的寝衣,趿拉着一双软绸鞋,怀里抱着那只狮子狗,瞧着像是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正眼带笑意看着升平。
升平伸手握住姜逦伸来的手,替人拢了拢敞开的衣襟,嘴里不由道:“早秋天气凉,你畏寒怎不多穿些就出来。”
姜逦懒洋洋地跟在升平后头回屋,任升平张罗着给他换了衣服。两人用了早食,姜逦就出门了,前些日子卫公昏厥了两回,世子良急火攻心也跟着病倒了,这监国一事落到了姜逦头上,他瞧着倒反而没那么忙了,每次都陪升平用完饭才走。
姜逦走后,升平在院子里头散步消食。最近书院一切在正轨上,没什么要紧事,有几次姜逦白日回来没见到升平,抱怨了好几次后升平就尽量待在家里头,免得姜逦找不见他,如今他也有几日没出门了,便叫人备了马车准备去书院瞧瞧。
马车出去才走了一条街就停下不动了,升平心里奇怪,掀开车帘一看,却发现前头挨挨挤挤全是人,将路堵得水泄不通。
升平心里奇怪,打发弋平去瞧瞧,弋平心思灵活,从旁边小路绕到前头去看,很快跑回来对升平道:“官府张贴了征兵书,人们都挤着要登记呢。”
升平下马车由几个侍卫护着挤到前头一瞧,原来只要登记入伍就能领到一两银子,难怪人们都围在这里。
升平从人群中挤出来时,衣服已经乱糟糟的,发冠都歪斜了,弋平赶紧帮他整理,升平心里想着事,书院也没去,自个就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