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洐把车停在巷口时,言振正扒着车窗数路边的桂花糕铺子,嘴里还嚼着颗水果糖:“上周那铺子的桂花糕比言叔秘书带的还甜,你说会不会放了双倍糖?”
顾铭洐没接话,只是解开安全带时指尖在他后颈捏了捏。
那里还留着上周易感期咬出的浅痕,淡得快要看不清了。言振被捏得一缩,反手拍开他的手:“干嘛?痒!”
“下车。”顾铭洐推开车门,眼尾扫过不远处的木招牌,“再不去,你念叨的桂花糕该卖完了。”
言振果然立刻忘了刚才的事,蹦蹦跳跳往铺子冲,跑了两步又回头拽顾铭洐的袖子:“你快付钱!我今天没带钱包!”
顾铭洐跟着他走过去,看他趴在柜台前跟老板娘讨价还价,说“多给两块呗,我对象爱吃”
嘴角忍不住勾了勾。等老板娘笑着多塞了块油纸包,他才把钱递过去,指尖擦过言振攥着糕点的手背:“谁是你对象?”
言振把桂花糕往他怀里一塞,理直气壮:“你啊!上周是谁在我易感期抱着我不放的?”
这话声音不大,却刚好被旁边买东西的几个学生听见,纷纷往这边看。
顾铭洐耳尖有点热,拽着他往河边走:“别乱说话。”
“本来就是。”言振嘟囔着,却乖乖被他拉着,还偷偷咬了口桂花糕,糯叽叽的甜意漫到舌尖时,突然停住脚步,“欸?那不是小故和应玖吗?”
顾铭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河岸边,故迟雨正蹲在地上放莲花灯,应玖站在旁边帮他扶着灯芯,两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晚晚蹲在旁边,尾巴扫着水面溅起细碎的光。
“别过去。”顾铭洐按住想凑上去的言振,往柳树后拉了拉,“看他们那样子,我们去了碍事。”
言振只好作罢,却忍不住扒着树干往外望,嘴里还咬着桂花糕:“他们放的灯上画了猫呢,跟晚晚好像……”
话没说完,就被顾铭洐用一块桂花糕堵住了嘴。
顾铭洐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银闪闪的,是上周在首饰店看到的手链,坠着个小小的“洐”字。
“给你的。”他把盒子塞到言振手里,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七夕礼物。”
言振眼睛瞬间亮了,嘴里的桂花糕都忘了嚼,拆开盒子时指尖有点抖:“你什么时候买的?我上周在店里看你根本没停!”
“你盯着橱窗看了三分钟的时候。”顾铭洐帮他把手链戴在手腕上,银链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