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杀意清清楚楚被裴煊收入眼底。
“你们万剑宗不给我徒弟一个交代吗?”司徒明宿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毫不表态的裴煊。
闹了那么大,裴煊还以为星象宗要谋权篡位,夺了仙门之首,谁知道就是为了徒弟出气。
裴煊默不作声他要是真给司徒老儿徒弟一个交代,那谁还他徒弟一个媳妇啊!
裴煊和前世一点也不一样,当初万剑宗宗主听到后可是直接把祭月修为给废掉,然后交给尚怀瀛处置。
这里面也根本没有楚夷岁和凌云台,以及在一旁虎视眈眈不认识的少女。
祭月倒是没白重生,同样她也没白重生。
尚怀瀛道:“不给我一个交代,那总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吧?”
“姑娘什么意思?”裴煊皮笑肉不笑,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当他不明缘由时,就看到尚怀瀛从袖口里掏出一面镜子。
破虚镜!能够照万物,妖物魔族就算有通天的能力在这张镜子之下终将原形毕露!
裴煊脸色骤变,面上担忧一闪而过,同样快速瞥了一眼还在抱胸幸灾乐祸看热闹的裴溯洄,给他传音让他赶紧回去。
裴溯洄乐的这一天的到来,掏了掏耳朵当裴煊的话在放屁,依旧停留在远处不动。
镜子拿出来的那一刻,尚怀瀛身边的三人动了,同一时间去抢那面镜子。
裴煊,楚夷岁,凌云台。
前一个为了裴溯洄,后两个为了祭月。
还好尚怀瀛反应的快,下一秒就收了起来,不是你们夺它干嘛?!
相互争抢的三人互相看了看,楚夷岁他们知道他为什么抢,但裴煊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也要抢,很快他就知道了。
“因为祭月不仅不是天命之人,她还是魔族!”
尚怀瀛再一次拿出镜子直接照在了她身上,里面之人不同于现在的长相,镜面中一个奶娃娃扎着两个丸子头,眨着黑葡萄般的眼眸,嘟着嘴巴,手里拿着不知谁用冰刻的花朵,脚边堆满各式各样的冰花,坐在真正的花海里,歪头疑惑的看着众人。
身上缠绕的黑气如有实质。
人群懵了,裴煊懵了,祭月自己也懵了……
但凡她进过一次自己的识海都不至于懵成这样,她的识海几乎是用来承载系统的,祭月把那里当成系统的家,它的隐私,也就不会进入……
而系统进了猫身也进不去……
所以谁能告诉她,她识海里的魔童是谁?
还有,谁给她扎的丸子头,好难看……
尚怀瀛沉默一会儿,才道:“……看到了吧!她就是魔族,堂堂仙门之首竟然培养魔族!”
仙门之首的位置谁不想做,但即使裴煊修为不再增长,也很难把他拉下这个位置,这次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
御兽宗宗主和合欢派宗主相互对视一眼,“裴宗主,你不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凌云台直接跪地,膝盖触地发出清脆的咚声。
她说:“宗主,把她交给我,我会亲自惩罚。”所作所为是为求情,而非惩罚。
“不行!你们一起长大,谁信你?!”裴溯洄不满意,也绝不会让祭月落到师姐手中!
谁知裴煊见到那个小人也直接懵了,直言会给众人一个交代但不是今天,万剑宗出了魔族之人,谁知道是不是卧底,他先要好好审问审问,直接把众人赶走了。
水牢至此又多了一个新成员。
祭月还没进去,不争气的身体就晕了……
柳清清不知外面的情况,看到祭月关了进来,心里率先想的竟然是凌云台能同意?
不过她看着从早上晕到晚上的某人……又瞬间担心人别死了……
寂静黑暗的水牢里突然想起哗啦哗啦有人淌水的水声,修士夜视能力强,柳清清抬头就看到凌云台向她这里走过去。
“人晕了一天了。”柳清清动了动麻了的胳膊和腿,有气无力道。
凌云台从袖口里掏出钥匙,其中一枚直直扔到柳清清手里,柳清清握了握手抓住钥匙,自己艰难打开。
凌云台背着脸色苍白的祭月,一言不发的往前走。
“外面是发生什么大事吗?”大到你连她都护不住。
凌云台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别说我带走的她,你也别说我救的你出去。”
凌云台踏过晕倒的守门之人,把钥匙扔下头也不回的走了。
柳清清出去后得知情况,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说和不说有什么区别吗?
因为在祭月的事上,简直一猜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