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月正看的好好的,突然多出一只手,“哎!”
结婚证还没在手里捂热,就被凌云台抽走了。
“我帮你放着。”
“我不需要,我自己可以放好,还给我!”祭月伸手去夺,某人耍赖,拿着结婚证后直接揣进怀里,闷头往前跑。
啊啊啊啊,凌云台你个无赖!祭月在她身后一边追一边气的跺脚。
两人坐着直升飞机飞回海岛,刚下去祭月就见凌云台拎着两大袋喜糖分给司机一把,随后到了住处把海岛所有人都发了一遍。
祭月看着又把白衬衫换成红衬衫的某人,一脸笑意的分发喜糖,眼眸动了动,呼出一口气,下意识走过去拿着另一个袋子也发了起来。
今晚总是特殊的,新婚之夜,祭月在浴室里墨迹很久,把身上的皮都搓红了,才慢吞吞出来。
凌云台已经在其他房间洗好了,此时正坐在床上一本正经的看书,看到祭月出来后眼眸暗了暗。
祭月脸皮薄,上床之前把屋内的灯都关了。
床侧轻轻往下一沉,凌云台托着她的腰,一个翻身把人压了下去,密密麻麻的吻随之而落,祭月手忙脚乱的捂住凌云台的嘴。
“别……别……先别亲!”她掐了一把凌云台的腰,说了先别亲了!
祭月话都没说完就理直气壮掐人,凌云台抬头有点委屈,倒是不亲了,只是那双手不安分。
祭月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语气认真道:“在这之前我要和你说一件事。”
她不想被人误会,所以祭月决定再说一遍,“我那天没有亲凌炽。”
得到的确是收紧的双手,以及沉默不语抿直的薄唇。
“你不信我?”
祭月又认真解释道:“我当时只是因为他的唇形和你的很像才碰了碰。”她在黑暗中摸了摸凌云台抿直的嘴。
因为像才碰的吗?
凌云台怎么可能信,“这个理由你不觉得搞笑吗?”
搞笑二字一出,祭月脸上原本染上的红潮直接转变为怒意。
“是,我承认我当初是想亲来着,但我又反悔了!”只要亲够三十下直接一劳永逸,不必再费尽心思的活着,多么划算的买卖!可是那时她突然想到了凌云台,一切的想法全都在这个人在她脑海里浮现而否决了。
“没亲的事我不认!而且就算真亲了又怎样!”当初她们俩没名没分,凌云台根本没有身份指责她!
空气中原本暧昧的氛围因为祭月的最后一句话散的一干二净。
“啪”的一声,房间灯直接被人用力打开,凌云台抬手直接把祭月身上的衣服给撕了。
“关灯多没意思。”凌云台眉骨带有一种凌厉的美,一旦脸上的温柔消失,取之而来的便是无穷无尽的凶狠。
“离我远点,我不乐意了!”祭月捂着被撕破的衣服,整个人使劲往后缩,王八蛋自己睡去吧!
脚踝被一只冰凉的手捉住,猛地往下拉,祭月刚恐慌,一个人影就直愣愣的砸向她。
凌云台心口骤然一痛,堪比上上次的两倍,新婚之夜直接疼晕了。
“你怎么了?”祭月摇了摇脸色发白,后背满是冷汗的凌云台,没有得到回应后,她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慌了起来,不会是她把人给气晕了吧?!
千万别是凌云台身体有大病,千万别是,千万别是……
“快来人啊,有没有人!”祭月抱着凌云台往外跑。
管家赶来时就看到太太肩膀上挂着撕破的衣服,上身只穿着内衣,下身穿着短裤,慌慌张张的抱着凌总从房间跑了出来。
折腾许久,祭月在医院看着在挂点滴,身体一切无碍的凌云台,只觉得她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你问她清白是什么?
祭月: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