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云并不看好这个结论,系统从没有承诺过抽取的东西是公平的——她可不认为花衬衫那样的人能拿到领主令,是因为运气好。
十个队长里,有一个在另一个公司里做财务总监的,姓缪,和老板差不多大,她两个孩子都在这边的学校上学,一个高中,一个初中。她表态一定要去学校那边,而且已经找好了几个愿意跟她一起的,不过林可那一小波反而不打算去。
那真是个聪明的小姑娘,她知道在这种朝不保夕的时候,待在这个已经比较安定的领地,远比情况未知的地方安全,她还说服了她的同学。
不过站在一个阴暗的成年人角度,王云认为他们很容易被姓缪的当炮灰去探路,所以不该跟。
这场小会结束之后,郭培康叫住了王云,她仔细看着王云,最后轻叹了口气:“我是真舍不得你,你可是我的得力干将啊!但这是个好事,”她把王云揽过去,贴到耳边低声说,“你妈是叫王其芳吧?花衬衫那波人见过你妈,他们是在一个聚集地的,后来分道扬镳了——你先别急——他们说你妈也有领主令,所以肯定没事。”
妈妈在附近,倒也不奇怪,王云家本来就离公司很近,来的那个时间点,妈妈应该在上班的某个流程里,要么差不多刚吃完饭收拾东西,要么开车在路上。但妈妈的情况,王云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很多不好的联想。
郭培康拍了拍王云的肩膀,说道:“一会儿想走的走了,我重新分个队,你跟着我,我们往森林里去,试试能不能找到人,能找到你直接走,你妈那需要人帮衬。”
缪姐拉了三十多号人,有的也是家长,有的是想顺着这一波人去找自己家人。这些人走前退出了领地,郭培康看着他们的背影,抽了根烟,没有多说,也没有阻拦。
王云在心里把这个人挂了个号:她恐怕一开始就抽中了领主令,但跟她去的这帮人却未必能拿到她的领民身份。
剩下的人是87个人——有人在昨天分队出去的时候,就跟着接触到的人离开了。
郭培康重新分了工,收集食物,收集木材,收集石头,收集草,根据昨天探索到的部分物资做了一个大概的规划。
她利用木头和石头制作了工具,石头捏出了锋利的刃,成为石斧、石锹、石镰刀等等的头部;木头则成为柄,甚至有的能看到两个木头贴合的痕迹;木头和石头交汇的地方,并不是榫卯结构,也不靠绳结固定,而是表现出一种丝状的交叉融合,仔细观察的时候,几乎有些微妙的毛骨悚然。
郭培康在领地里做了一上午的工具,人们的活开始越干越方便。她也做了一些生活用的厨具和其他物品。最后剩建筑的部分,她加了一个领地公告,说明了一下需要达到的目标和修建的东西。午饭过后,他们开始向森林进发。
发绳和卡子都贡献出来另做他用了,郭培康就用领地的功能。生成了结实的木簪和坚韧的树皮绳,把能盘的头发盘起来,把半短的头发捆起来。
“把头发都剪成寸头吧!”有人提议。
这个问题商讨了一下,郭培康一锤定音:“等闲了把推子弄出来,到时候看个人的意愿吧,先放一放。”
“得找点东西代替卫生巾,”有人说道,“这是要紧事。”大家都同意。
这就是郭培康这个队伍这一次的目标,昨天有人在森林深处见到了一种灌木,开的花比较像棉花。郭培康的目标不仅是采集,如果能用,她更要试着用领主的功能尝试能不能移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