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么呢?”
“二十一点,”王其芳回答,“不过挺费纸的,这都烂毛躁了。”确实,这只是普通硬纸上画着扑克牌的花样。
王云有点好奇:“你俩自己画的?”有的牌还像通常的扑克牌一样,中间花纹,左上角右下角,画数字和花纹;有的线条明显粗放了;有的干脆是在中间画个数字,上面潦草地画个花纹。很好地展现了从耐烦到不耐烦的过程。
段奇峰在一边笑:“哈哈哈,主要她画的!我就说瞎画画就行了,她还认真画了两张,结果自己就不耐烦了。”看字迹,潦草版本有一部分是段奇峰画的。
王云也拿了把椅子坐过来,她们又打了两把斗地主,这才回领地规整。
房顶好拆,放回去就麻烦了,需要一片一片地铺,她们只好尽可能按照拆的顺序去放。王云和段奇峰负责摆瓦片,王其芳就在下边利用系统背包把家具归整好。
赶在天黑前,她们只把正房的顶铺完了。
王云站在屋顶上,向四周望去,郁郁葱葱的绿色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只有烧焦的树干直挺挺地立着,四野之中唯一的绿色只有她的领民们。
吃过晚饭,歇了一会儿,她们又开始干活。因为没有闹钟,三个人决定王云睡觉,王其芳和段奇峰轮流守夜,赶在天快亮的时候叫王云起床,准备仪式。
等王云醒来的时候,两个长辈正在黑暗里聊天。她们收起家具把床搬到了正房,所以三个人都在一间房里。
此时是6:03,外面是沙沙的雨声,空气十分潮湿,昨天干干的床单也变得粘湿。王云不由问道:“又是方云吗?”
王其芳回答:“天气预报的状态没有变
,但外面观察不到天空。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截至目前为止雨一直比较小。雨是从三点多开始下的。”
王云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不由问段奇峰:“段姨,你觉得是天灾吗?”王云觉得很微妙,有一种看山不是山、看云不是云的感觉。
段奇峰沉默了一会儿,应该是也去感知了,然后回答:“我觉得它不方。”
黑暗中见不着人脸,但有一种面面相觑的气氛。
下雨并不会影响太阳照常升起。王云还是得准备仪式,但成年仪式过程很简单,复杂的是准备材料的过程。按照职业的感知,王云只需要保证太阳升起之前小树的意识没有沉眠,仪式到时就算开始了。
做这件事情并不需要王云出门,她闭上眼睛,通过地下的根系联系上了小树,小树的意识似乎在半梦半醒之间,这时才清醒过来。
王云呆了一会儿,想起一个问题忘了问,她戳了戳段奇峰,问道:“我那会儿做仪式的时候出声了吗?”
段奇峰回答:“你发出了一些我们听不懂的声音,我感觉你在呼唤什么。”
王云点了点头:“确实是呼唤。”她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感觉。
忽然,王云觉察到成年仪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