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确实有不同凡响的地方，王云从不系舟上感知到的不是水，而是某种自由自在的东西——这意味着这世界上除了自然能量和依托于秩序存在的力量，还存在着其他能量及储存方式。

王云问起了自己最好奇的事，段奇峰也没有藏着掖着。

南元徽的职业可以将其他物质变成子弹的形状，标记为子弹之后，就可以在不具具备枪械的情况下射击子弹。

“她是枪手职业的开辟者，不过走这条职业的前提，是前往蓝星领地，宣誓永远忠诚于蓝星人类。”王其芳说。

王云立刻回想起了当初选择阵营时看到的话：我情愿被秩序的矛穿透胸膛，我要维系文明的延续，为此不惜双手沾染血腥，我将在时间的长河中守望。

维系文明的延续啊……那么，我呢？我所选择的道路，维系的真的是蓝星的文明吗？

王云很快回神。

南元徽的职业很强势，她自己的枪法也很好，但坏就坏在她发动职业奥术之前需要吟唱，而段奇峰不需要，高速飞行的子弹也由于段奇峰对气的感知可以被她操控气提前改变路径，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等距离拉近了，要不是段奇峰收手，那一剑可以要南元徽的命。

“但她其实人还蛮不错的，”段奇峰评价道，“她没打算要我的命，一开始子弹甚至打的是四肢，以震慑为主。”

段奇峰很快说起了自己的领悟：“但我认为我们都在用气，”发射子弹和当日段奇峰弹射小球何其相像呀，“只是用法不一样，打个比方的话，她的蓝条没有限制，但是用技能必须要读条，这种读条还能被打断；我有固定蓝条，不需要读条，但蓝条用完了，我也完了。”

王其芳总结：“她适合打配合战，你更适合独行一触就走。”

王云琢磨了一下，发出了感慨：“我好像不适合打架。”

苍灵忽然插了进来：“我们这些领民是可以作战的。”

王云自己都不知道可以这样，她不由问起来：“怎么个作战法？”

苍灵就安排起来：“栖霞可以用火，金牛座可以用土，巨蟹座可以用水，如果要作战，金牛座和巨蟹座配合可以限制敌人的行动，栖霞可以发起火的攻击。”这还是没有算上其他树人可以发挥的作用。

王云有些惊讶，然后高兴起来，领地升级要求里说的防御体系，她就不用特别发愁了！

空出手了，算了算数量，烟霞对华韵的供应即将饱和，今天晚上就可以满足了；惟新树新种了三棵，之后改为种春秋树，种了六棵。自此，种子全部用完。

王云已经联系起了林可，请她帮忙留意。没有拿到字典或者辞海之类的参考书之前，她决定绕着苗圃走，还好那里的树人还没有扎根，还不能直接把信息递到她这里。

放下这边的事，王云拿起了金苹果核。出于好奇，三个人轮流拿着研究了一会儿。

它确实很坚硬，果肉上果皮的尖端甚至可以在桌子上画出一道痕迹——这条痕迹是金色的，果皮和果肉也被消磨了。它没有味道，但在感知中似乎又散发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王云没有神农尝百草的勇气，没有上嘴。她又试着把它上传到领地仓库里，领地仓库对它的分离是材料物资。

“所以只能做一点推测，”王其芳说，“要么是某种特殊生物吃的，就像猫科动物能咬得动骨头人咬不动一样；”她翻动着果核，痕迹并不清晰，也许专业一点的研究者可以从啃咬者的齿痕上倒推出咬合面，进而推测出牙齿的形态，对啃咬者做出合理猜测。“要么这东西一开始不是这样，吃完之后变成了这样。”段奇峰切了一小边，露出的果肉仍然是金色。

她们从果核中小心地扣了一个种子，上面终于浮出了系统的文字：

[金苹果树的种子]

看来至少真的有金苹果树。

王云向南元徽发去了消息：那个吃剩的金苹果，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