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是他投稿的第一本书。”弥生久秋摇摇头,“这本书一看就不能当童话,所以当时是个其他轻小说一起宣传的,反响还不错。不过作者坚定的认为自己写的就是童话,甚至自己掏钱出版了一本带插画的精装版,但不知为什么这本书只有一册,没有下文了。”
在两人说话间,散兵将这本书大体看完一遍,尽管弥生久秋房间里的这本没有插画,但童话稚拙天真的写作手法依旧无法和压抑的情节相融合。
在他与月见里清也年幼时,八重堂尚未创立,他们那时听的故事不过是一代代人传下来的,和现在的童话不能比。
但不论那种故事,都会向小孩子讲述一些道理,可这本《絵空事》什么都没讲,反而还提及了时间循环、自尽这种情节。
先不说孩子看不看得懂,作者是真的不怕小孩子模仿故事里的情节吗?
散兵把书放回原位,考虑到弥生久秋也是个小说作家,想了想还是不做评价了。
反倒是月见里清也开了口,“大概是作家的傲气吧。”
弥生久秋觉得这话有点道理,“但这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八重堂近几年出版的书我都买过,这个作者名下好像只有这一本,当时还是委托中间人来投的稿。总之,很神秘。”
璃月风波结束,女士和公子先后回了至冬,月见里清也和散兵正好打了个时间差,商定行程时临时决定先在璃月稍作停留。
除了没有执行官这一原因外,选择在璃月短暂停留还有另一个缘故。月见里清也抬头看向对面的北国银行,正好瞅见一个衣着普通的人回过头,二人视线一触即分。
那人若无其事的收回自己的视线,而月见里清也则目送那人推开北国银行的大门,才慢慢地把视线收回,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茶亭的说书上。
一旁的散兵抱着胳膊看他,“自己的眼线还不放心?”
月见里清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轻松道:“别这么说,咱们都跑出来这么久了,愚人众肯定会有官方通告,谁知道我的暗线有没有被收买的。”
如果不放心月见里清也就不会用了。
散兵冷笑一声,“这话留着糊弄鬼去。”
月见里清也笑了,把手里的茶杯当做酒杯跟散兵面前的杯子轻磕一下,“怎么,哥哥是对这趟旅行有什么不满吗?”
“如果你把形迹可疑之人监视都视为旅行的一部分的话。”散兵端起自己的杯子隔空回敬,“我没意见。”
话音刚落,散兵与月见里清也手上的晶石同时亮了一下,这是暗线发出的信号,他会将摩拉放在指定地点,不用当面交付。
但从北国银行大门出来的不止暗线一人。
月见里清也注意到悄咪咪跟在暗线后的两个身影,看出穿着应该是璃月本地人,但金发碧眼的长相是在和那身穿搭格格不入,换成愚人众制服就顺眼很多。
他派暗线去北国银行取自己放在私人账户里的存款,暗线前脚刚出银行,这两人后脚就来到这里。也就是说,早在至冬时,自己的个人账号就已经被监视了。
月见里清也笑容微收,意识到某些人即使表面上不与你交涉,背地里却是阴魂不散。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他们不可能一直躲下去。既如此,还不如他们主动出击。
月见里清也伸个懒腰,冲散兵眨了眨眼,“好消息,咱们目前还没上愚人众的通缉名单,毕竟账户没被冻结。”
“这算哪门子好消息。”散兵朝二人消失的方向一抬头,“走吧,先去会一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