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娱乐性的比赛有什么参加的必要性吗?”月见里凪和看着非要跟着瞎起哄的弟弟。
月见里清也就是看准了他不能向像个人解释参加争霸赛的目的,才如此肆无忌惮。
他凑近坐在自己一旁的月见里清也,眯眼瞪着还在卖乖的弟弟,“我最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俩人凑的近,月见里凪和的声音不大,只有他们自己能听清。
“可是、可是……”派蒙说不过他,转头看着月见里清也,“你怎么不劝劝他?”
月见里清也刚被威胁完,摊了摊手,“我劝了啊,你看有用吗?”
月见里凪和喝了一口咖啡,目光缓缓扫过月见里清也和卡斯珀,“用璃月的古话说,我这叫‘近墨者黑’。”
月见里清也眉尾轻挑,装作听不懂这话:“卡斯珀,听见没,在说你拖延呢。”
“……”本来在一旁看戏的卡斯珀背上瞬间多了口黑锅,深深佩服月见里清也这种说睁眼说瞎话的能力,“竟然有一天能听到你嫌弃别人拖延,七神啊,我大概是没睡醒吧。”
“也不知道是谁的探索报告每次都要赶在最后期限之前才动笔,连带着你哥的报告都要跟着往后拖……”
月见里清也揽住小猫,在桌子底下踹了卡斯珀一脚,缓缓露出一个微笑,“你今天话挺多啊。”
“等等等等。”派蒙收起留影机,一脸困惑,“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你们不是刚认识不久吗,怎么……”
空看上去倒没有派蒙那么惊讶,仍有些错愕,“卡斯珀先生……恢复记忆了?”
卡斯珀点了点头,回道:“大概也就几天前的事吧。”
空悄悄对着派蒙使了个眼神,他主动接话,转移了月见里凪和的注意力,派蒙趁机飞到月见里清也身旁。
“话说回来,他真的不参加比赛吗?”派蒙悄悄和月见里清也说,“最后记录的画片里就少因论派……不太好看吧?”
“嗯……”月见里清也也压低声音,“我劝了,你们也看见结果了。”
卡斯珀听力比常人好一些,他还记得刚才的那口黑锅,悄悄挪过来,故意拆他的台,“那可不一定,你也没认真劝吧?”
几个人都不知道这场比赛的底细,月见里清也原本只是在跟月见里凪和开玩笑,这下倒有些弄假成真了。
但一想到派蒙说的那番话,又想到方才遇到的几个因论派的学生。
虽然因论派情况特殊,但他哥也是学生投票选举出来的,一直划水摸鱼的话也不太好。
更重要的是,他哥在因论派的人缘看上去还不错,这样正常的社交在愚人众里十分难得,月见里清也想再推他一把。
“啧,你今天话真的多。”月见里清也瞪了卡斯珀一眼,随后收回视线,对着派蒙说,“事先声明,我可以劝,不保证一定能成功。”
见月见里清也答应,派蒙放心地点点头,“如果你不成功的话,我好像想不到谁能成功了。”
月见里清也一边想着措辞,一边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咖啡,温热的液体一入口,苦涩的味道在他舌尖炸开,月见里清也皱着眉又往咖啡里丢了块糖。
月见里凪和看着他手中的杯子,欲言又止,最后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
“怎么了?”月见里清也察觉到他的视线,问道。
“没事。”月见里凪和轻轻靠在椅背上,收回视线,“你喝的是我的咖啡。”
“咳!”月见里清也闻言呛了一下,把自己的那杯推了过去,“我的没喝,就是放了点糖。”
他今天点的和月见里凪和是一样的,没加奶。说着扫了一眼月见里凪和面无表情的脸,又改了口,“要不我再给你买一杯?”
“不用。”月见里凪和把他按了回去,端过月见里清也的咖啡,话锋陡然一转,“刚才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就是我突然觉得,那顶才识之冠也挺好看的,可惜刚才离得远,没怎么看清。”月见里清也半真半假的感叹一句。
他话没说全,但言外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月见里凪和端着杯子的手一顿,迎着月见里清也的视线,一时间也拿不准月见里清也的意思,想说的话在嘴里转了几个弯,最后淡淡地说:“看我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