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员扯嗓子就要喊,在张嘴的一瞬间,藤蔓从脑后分出一截枝丫,死死勒住他的嘴巴,那句还没出口的呼喊,变成了一声不成调的呜咽。
月见里清也和月见里凪和这才不紧不慢的从暗处走出,幽蓝藤蔓卷住船员掉落在地的刀刃,递到月见里清也面前。
“还要审一遍吗?”月见里清也接过匕首,在手上转了一圈,回头看向他哥。
月见里凪和重新将灯打开,目光扫过躺在地上的两人。
船员见月见里清也还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怕得,一个眼睛瞪得楞大,一个抖似筛糠,脸色惨白。
月见里凪和收回视线,对这个提议兴致缺缺:“有必要吗?”
月见里清也想了想,回道:“我也觉得没必要。”
话音刚落,匕首在他指尖又转了半圈,刀尖向下,狠狠冲着地上的二人掷去。
躺在地上任人宰割的船员吓得紧闭双眼,然而匕首只是擦着肩膀钉进地板中,刀刃划破衣服和皮肉,伤口不深,可瞬间就在地上汇集成一个血泊。
“哎,原来这么害怕啊?”月见里清也走上前,半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另一把匕首像是在比划从哪里下刀,“放心,我们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只是布置现场需要一点血,我比较怕疼,所以只能从你们身上来拿了。”
听了这番话的月见里凪和目光扫过他的左手,轻哼一声,十分不认同这句话。
月见里清也最后也没有把两个船员怎么着,划了几道伤口用血迹布置了一下现场,随后就把人打晕过去,等着明天靠岸后交给璃月官方。
第二天一早,商船靠岸放下船锚,在璃月港短暂停留。
而另一批走陆路运送货物的走私犯早就等候在此。
头目站在甲板上,看着岸上的情况,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早些时候,他派人去看了那对兄弟的情况,昨晚派去的两个船员下手比较利索,留下的血迹没有那么多,现场也都处理了。
船上的都处理完了,岸上人员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头目一时间也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只吩咐船员赶紧搬运货物。
而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月见里清也绕道船只后方,跟岸上的人看了个对眼,随后他点了点头。
接到信号,在岸上埋伏好的便衣率先开始行动,千岩军也紧随其后。
头目见自己手下船员被千岩军控制住,当机立断跑回船舱控制室,只是无论他如何操作,放下的船锚始终沉寂在水下,无法将其收回。
当他被千岩军押着走下船只时,余光一瞥,看到了不远处那两道熟悉的身影,顿时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本该死去的月见里清也和月见里凪和正站在几米远的前方,身旁还站着一个身穿须弥服饰,带着胡狼帽子的白发少年。
三人面前还有一位留着黑色短发的女士,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夜兰。方才埋伏在码头的那些便衣就是她的手下。
察觉到后背灼热的视线,月见里清也和月见里凪和回过头,看清是谁后,月见里凪和露出了一副略带嘲讽的笑容。月见里清也则是看好戏一般欣赏了一会头目的窘态,然后才心满意足的收回视线。
剩下的对接工作主要由赛诺和夜兰负责,月见里清也和月见里凪和主要负责旁听,然后再客套几句场面话,这事就算结束了。
当然,只是对月见里兄弟两个来说。
赛诺对月见里清也说:“我听你之前说忙完这次委托后要在璃月待一阵,现在你们可以享受假期了。”
“正巧,最近正逢海灯节,二位是来过节的?”夜兰问。
月见里凪和:“的确如此。”
“只可惜现在还有工作要忙,之前说等有空要再打牌的,也一直没抽出时间。”
月见里清也眼皮一跳,不知为何,赛诺这对七圣召唤的喜爱程度,让他有些幻视达达利亚。
赛诺口中“之前”,并不是指学院庆典聚餐那次,而是指几周前。在学院庆典后,只要是能碰到下班或者是休假中的大风纪官,免不了要被拉着打上几局七圣召唤。
在月见里清也眼里,这和喜欢跟人切磋的公子有些像。
说起七圣召唤,在被赛诺拉着打牌的这段时间里,还衍生出了一个关于月见里凪和的,不那么好笑的笑话——阿帽打牌会变成“帽”牌货。
月见里清也发誓这个笑话没有那么好笑,只是每次听就会联想起第一次听见“阿帽”这个称呼的场景,再配合上他哥当时那张夸下去的脸。
用赛诺的话来说:……让人忍俊不禁。
月见里凪和都不用看月见里清也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又想起“帽牌货”的事了。好在月见里清也也知道看场合,他只是说:“下次找机会再打就是了。”
闲聊几句后,赛诺因工作率先告辞。赛诺一走,月见里凪和和月见里清也也没必要继续留下来了,也跟夜兰告辞。
“月见里先生,留步。”夜兰忽然开口,“我想请你们喝杯茶,不知二位现在有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