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八点。
头盔还戴在王榆头上,昨晚忙着修稿,她可以说是彻夜未眠,好在也终于敲定了最终版本。
走出电梯,她顺势滚向墙壁。
砰。
头盔和墙壁撞出声响,王榆抵着墙,眯着眼假寐一会儿。
好累。
不想起床。
怎么当老板了也这么累。
这么冷的天,就该埋进被窝里狠狠补觉才对啊,太阳穴突突跳着,王榆烦得砰砰又撞了好几次墙,不对,她不能这样想,连高龄的小柳姐都还坚守前线呢,她有什么资格在这唉声叹气的,可不能辜负令安姐和小柳姐的信任啊。
王榆提起咖啡愤愤吸上一口,然后强打精神睁开眼。
大步迈前。
诶。
不对。
她们原先决定的是九点才开始上班,大门怎么现在就打开了呢,王榆狐疑走了进去,只有她们仨有钥匙,谁啊,来得比她还早。
“小妹?今天怎么这么早?”
许令安听见声响抬头,发现飘进来的某人,笑笑就递了一双筷子过去,“一看你就没吃早餐,过来吃点?”
茶水间里有俩人。
王榆眨眨眼,就看见柜台上面还敞开着一排打包盒,而且,里面竟然有她的最爱!烧麦和叉烧包!她眼睛一亮,马不停蹄就跑了过去。
“嘿嘿...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嘴巴被烧麦塞得鼓鼓囊囊的,她吃得一脸幸福,当然,也不忘向他们俩打招呼,“早啊令安姐!早啊姐夫!你们也这么早呢。”
“早上好,”谢秉言拿了杯豆浆递给她,“喊我秉言就可以了,姐夫这个词嘛,等我们结婚了再喊也不迟...”
许令安回头看了他一眼,也算是默认,“嗯,慢点吃,专门给你买的烧麦,没人跟你抢。”
“好吧,”王榆吸溜一口豆浆,总算是把早点咽了下去,又想到昨晚群里那六百多元的大额转账,她歪过头朝谢秉言喊道:“也谢谢秉言哥昨晚的请客啦!”
“客气了。”
反正她的同事也已经到公司,谢秉言弯下腰和她咬着耳朵道:“那我先回去了?下班记得要喊我来接你。”
许令安点头,“嗯,路上小心。”
他颔首,也向王榆道别。
而后者就是看看许令安,再看看逐渐走出大门的谢秉言,眼睛一转,突然就大声喊道:“秉言哥,路上小心哦!”
后面五个字还特意拉长了音。
咚。
许令安一掌拍在她头盔,“我哪有这样?”
她嘻嘻笑,“我又没说是你,”还装模作样揉了揉被敲打的位置,瘪着嘴垂下头,“疼了,要吹吹。”
“......”
许令安无语得又拍了一掌,“你今天最好一整天都别摘头盔。”
她不理睬,反而还故意像个钻头往她怀里蛄蛹。
“......”
走了一个闹腾的,又来一个,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咚,又是一掌,许令安骂了句有病就离开了茶水间。
赵欢柳是将近八点半才到的,到茶水间倒水的时候看见满桌早点,也迷茫出来问王榆,“你买的?”
“小情侣买的。”
“?”
“他俩一大早就开始腻歪了?同居了啊?”
王榆猛然停止敲键盘的动作,同样诧异,“这么快同居了?怪不得,我说他们怎么会莫名其妙提起结婚的事呢,原来是在给我打预防针啊!”
震惊过后就有些苦恼,“我还没单独参加过婚礼呢,小柳姐,如果是这种情况,我应该给多少份子钱啊?”
“已经在讨论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赵欢柳一连三问,也顾不上早餐了,直接提起椅子在王榆旁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