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又怎么解释,自己和严彦这样身份悬殊的两个人是如何产生量子纠缠,直至产生身体纠缠,甚至自己还想和他纠缠一辈子?
若说自己是被做局了,也是有可能的,大概是被老天做了局。
吕小孟就是那种一旦想通了之后,就彻底放弃抵抗,心甘情愿被命运的大手操弄,把归顺于欲望称为顺应天命的那类人。
退一步说,如果没有遇到严彦,自己又有什么机会能够进入大学校园?现在遇到的这些人都是在遇到严彦,命运发生转折后,才产生了相遇的时点,自然要从属于自己和严彦这段关系之下。也就不存在如果没有爱上严彦,那么可以追求平凡的校园恋爱的假设。
吕小孟言之凿凿,逻辑满分,但仔细推敲,他上夜大的安排,远在严彦刚刚确定投资计划时便已经提出。严彦可从没有开出过,要想读书深造必须要跟自己谈恋爱这样的离谱条件。
但吕小孟可不管这些,你就说是不是遇到严彦先吧?没错啊。那不就结了,都见过严彦了,谁还能爱上别人?!
被吕小孟视作命运所归的严彦正好来了信息,问小孟下课了没有?吕小孟寻思严彦这是到家了没看到自己,想起了今天有课,便来问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小孟准备回完信息就收拾收拾打道回府,书中的黄金屋颜如玉都不及自己的严彦。
拎着包跑了一会儿,小孟感觉到手机在口袋里振动,掏出一看是严总打过来了。
心中碎碎念着自己年上的爱人如此可爱粘人,一边眉开眼笑得按下接听键,小孟听到听筒里的背景音似乎不像是在家里这种安静密闭的环境,正疑惑着听到低沉却清亮的声音:“往你右边看…”
吕小孟在校门口马路对面看到熟悉的蓝色车辆,严彦斜倚着车门一边手肘搭在后视镜上,一手冲小孟轻轻挥舞手中电话。
背后是初春夜晚怒放的樱花树,在路灯的光影里飘落的花瓣,或旋转落下或翩然起舞,和车边那人都美好得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
吕小孟只愣了一瞬,便如同苦等主人一天的小狗般撒了欢往严彦奔去,扑到车边,差点一头撞进严彦怀里,顾不得马路上已经有许多三三两两下课结伴而行的学生。
严彦伸手拨了拨小孟头顶的发,忍不住笑起来:“跑什么跑,差点撞车上。”严彦的手似乎下意识得要去捧小孟的脸,忽然意识到在大马路边还是在小孟学校门口,便硬生生停在半空,蜷缩下手指后用力握成拳。
小孟想也没想用自己的手包裹住了严彦的拳头,脸凑得更近几乎在严彦耳边说道:“这是你第一次接我下课,我太高兴了。”
接着小孟拉开副驾车门,一个请的姿势,让严彦上车。看严彦一脸迷迷瞪瞪不解的表情,又兴高采烈得讲道:“我驾照已经拿到了,以后我来开车,你上了一天班了这会儿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严彦略挑了下眉,打趣道:“你这刚拿到照,就来拿我练手,这我能休息么?”听到练手,小孟先是脸一红,显然是拓展联想到了别的方面,转而又故作平静缓缓说道:“因为我想把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你……”
咳咳咳……严彦显然是没有想到吕小孟还挺煽情的。
是啊,吕小孟那么年轻,生活中还有很多很多的第一次,严彦可以去参与,那严彦又有多少个第一次可以留给小孟?
小孟豁达一笑,往事不可追,当珍惜今后过往,自己的第一次也好,严彦的第一次也罢,最终最重要的是他们俩的每个第一次。
眼下先把车练熟,自己计划的两人第一次短途旅行,就可以和严彦换着自驾。再想到今后,可以在每次严彦需要的时候去接他回家,再也不必担心被江展鹏把人带得不知所踪,而自己却只能无能狂怒。
吕小孟伸手探过到严彦身侧,将一侧的安全带拉过来替他系上,如果不是这里人多眼杂,真想就这样把他摁在副驾上吻个够…
正在惋惜中,领口忽然被扯住,倏然拉近,严彦的脸在小孟眼前放大,只是浅啄了一下,一切又归位,快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