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啊?你眼光肯定特高吧,我觉得普通了都配不上你。”梁川东又把话绕回了时南镜身上。
时南镜摇了摇头,不打算说话。
“你给说说嘛!好奇帅哥的择偶标准。”雷风也跟着起哄。
李柯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时南镜抬起头,脸上已经布满红晕,脚边倒了一瓶喝空的牛栏山。
他觉得有些眼晕,可周围偏偏还有人不停喊着他的名字,叽叽喳喳的,有些烦人。
他试图让他们闭嘴。
“不喜欢。”
“什么?”雷风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不喜欢吵的。”时南镜挥了挥手,眼里已经有了水汽,可身体还坐得板正。
“我也不喜欢吵吵闹闹的,文静的就很好。”梁川东赞同地点点头。
时南镜揉了揉眉心:“会做饭、会按摩、会手工、力气大、身体好,会哄人能单手开轮椅……”
他声音不大,一天一条往外蹦,梁川东起初还跟着点头,结果后头越听越不对劲。
单手开什么?他揉了揉耳朵,试图凑近一些,听个清楚。
时南镜絮絮叨叨列了一堆,完了说:“这些都不要。”
“这是……喝多了?”雷风这才反应过来,这人好像有些不对劲。
“没吧,才喝了多少?”梁川东不可置信。
“一瓶。”雷风伸出手比了个1,“一共一瓶。”
梁川东张了张嘴:“镜子这酒量是真不咋滴啊,怪不得他说他不喝呢。”
“那现在怎么办?”雷风问。
李柯仔细看了时南镜两眼,转过头道:“他没事,等吃完了给送回去就行。”
时南镜不解地看了其他三人一眼,还在往嘴里慢吞吞地送东西。
“还能吃,问题不大。”梁川东点点头。
最后时南镜是彭正杭领走的。
快散场的时候,彭正杭给打了个电话,时南镜报了地址。
两个宿舍聚餐地点相距不远,彭正杭直接过来把人带走了。
“时哥你居然喝多了?”彭正杭架着时南镜,一边下车往电梯走。
“没多。”
“吹。”彭正杭切了一声。
确实没多,这也不是时南镜的量,不过他忘了一点,他的酒量是上辈子练的,这辈子到目前为止他还在兢兢业业当好学生,没沾酒呢。
彭正杭把人弄进组往沙发上一丢,时南镜屁股刚碰到沙发,手机响了起来。
时南镜从裤兜里摸到手机,看也没看接了电话。
“谁。”
“喝酒了?”栗重钧眉头不自觉皱了一下,“有人照顾你吗?”
“栗重钧?”
时南镜听出来是谁了,他好像刚还在念叨这个人呢:“不喜欢你。”
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对象,时南镜把这句话重复了好几遍。
电话那边一直安静地听他说完才开口,声音很温柔:“为什么不喜欢我。”
时南镜不回答,摊沙发上翻了个面。
“你就在沙发上还是给你弄床上去啊?”彭正杭去接了杯水放茶几上,看着时南镜问。
时南镜挥了挥手。
“得,那您在沙发上待着吧。”彭正杭也喝了不少,给时南镜弄回家后酒劲就上来了,“我不回去了啊,借我间屋子。”
说完自己走到了书房,把沙发床一拉开,躺下就闭上了眼睛。
彭正杭一走,客厅里又安静了下来。
时南镜把手机听筒压在耳朵上,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
“小时?”时南镜不说话,栗重钧有些担心。
“我不喜欢你。”时南镜再次重复。
“好。”
“栗重钧。”时南镜连名带姓地喊他。
“我在。”
“钧哥。”
“在。”
“哥哥。”
电话那头呼吸陡然加重,栗重钧没开口。
“我喜欢你。”
“我在。”栗重钧握着手机,半天才喘上来气,手机在发烫,手心也是。
“所以我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