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小时没答应,那现在人都回来找你了,还没答应啊?”
圈儿上周在栗重钧家里撞到时南镜的时候心里是高兴的,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事儿成了?
他问完话就盯着栗重钧等回答。
栗重钧听到问话顿了一下,又慢条斯理地吃着饭:“没进度。”
“不可能!”圈儿蹭一下跳了起来。
“你都表白了,人都回来找你了,这不就是回应吗?”
圈儿说着,突然震惊地看向栗重钧:“你不会反悔了吧?”
栗重钧拿着筷子的手又是一顿。
“卧槽?”圈儿蒙圈儿。
“没。”
圈儿彻底看不懂了,磨着栗重钧给他讲讲到底怎么个事儿的。
可栗重钧不想说话地时候就是个锯嘴葫芦,想从他嘴里掏出一个字儿都难。
他往后一仰,两手一摊:“算了,我看不懂,这不就是明牌的两情相悦吗?到底还在等什么?”
还在等什么呢?栗重钧知道又不知道,他只是现在不愿意去想了。
“再等等,再等等就好。”毕竟他其实打一开始就没有期待过时南镜的回应,更没有期待过以后。
现在才是意料之外。
“嘿意不意外她背影那么轻快
嘿要明白人会来就会离开
世上唯一不变是人都善变”
雷风推开寝室门的时候,时南镜正抱着吉他背对着门口的位置在弹琴。
“嘿,我说哪儿来的声,原来是你啊。”雷风进门,时南镜就停了下来。
“这活动不都过了吗?还练呢?”
下午时南镜没课,也懒得出门,干脆抱着吉他消磨时间。
“随便弹弹。”他道。
“你别说,你这手是真的帅,那天学校好多群都爆了你知道吗?”雷风把凳子拖到时南镜身边,兴致勃勃地说着。
“咱学校新生校草从此诞生。”
时南镜没搭话,他对这种头衔从来不感兴趣。
“老多人打听你来着。”
听到这句,他才看了过来:“打听到你这儿了?”
雷风点点头:“不过兄弟你放心,我什么都没透露,你的电话我也没给漏出去。”
雷风说着还拍了拍自己胸脯:“哥们儿还是靠谱的。”
“谢了。”
“好说好说。”雷风笑着,眼睛转了转像是想到了什么,“你这……不会是有情况吧?”
“什么?”时南镜问。
“你不会是打算追女朋友吧?”雷风搓着手,眼神有些戏谑。
时南镜眯了眯眼,也笑着看向雷风:“也不是不行。”
“啊?”雷风一愣,“谁啊?还得你亲自追?”
他上下打量着时南镜:“就你这脸,不是打个招呼的事儿。”
时南镜白了他一眼:“有病。”
雷风又笑:“认真的,哪个院的?”
时南镜弯了弯嘴角:“不是我们学校的。”
“隔壁师范的?”
“都不是。”
“?”雷风,“你喜欢姐姐啊?社会人士?好看吗?长啥样?”
时南镜不知道雷风是怎么拐到这儿的,不过他乐得和雷风聊聊。
“好看啊,可好看了,眼睛很亮,下巴也好看,身材好,说话也好听,我很喜欢他。”
雷风拍了一把大腿:“追!这还看什么年龄啊。”
“嗯嗯,这不是准备追追看。”时南镜眯着眼笑。
“你们怎么认识的?”雷风对于八卦的兴趣很高。
“暑假的时候在一个镇上认识的,我回去看外公外婆。”
“好啊好,就说小镇艳遇多。”时南镜边说,雷风边点头。
“一次活动后我送他回家,我俩就慢慢熟悉了起来。”
“花前月下,送她回家,有点俗但是靠谱。”雷风点评得振振有词。
“有次我受伤了,没地方去,就在他家住了几天。”
雷风抿了抿唇:“登堂入室,兄弟这步急了点。”
“后来我俩发生了一些矛盾,不过他道歉了我俩又和好了。”
雷风:“男人还是要学会低头,女孩子嘛该让就让一让。”
时南镜眨了下眼睛:“我上周又回去了一趟,和他待了两天,不过这周他都不太理我,你说为什么呢?”
雷风怔住:“你说的两天是你俩同处一室的两天吗?”
时南镜点点头。
“这还需要追吗?你俩都这样那样了。”雷风觉得自己被骗了。
“没有这样那样,我就亲了一下。”时南镜伸出手比划着,一点点。
雷风听到这儿已经面无表情,他觉得吃不下了:“哦,这样啊,女孩子害羞吧,过两天就好了。”
“可是他是男的。”
时南镜语出惊人,雷风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