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重钧的莫名失踪,郑荣和向强的会面,事情叠在一起,一时让这一群人有些焦头烂额。
屋子里烟熏火燎,烟灰缸里快堆起一座小山,凌晨2点,小二楼的室内灯光明亮。
圈儿“啧”了一声,一脚蹬在椅子上,“你们倒是说话啊,一个二个现在倒是沉稳上了。”
“圈儿,你……”林波皱着眉回过头预说些什么,话刚开了个头,坐在沙发上的时南镜一下站了起来。
“我去县里。”话说完,人已经到了门口。
“小时,你先别冲动。”林波也站了起来,想把时南镜拦下。
“没冲动,坐这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个所以然,靠别人去找不如我自己来。”话音落,他打开了门。
“小时等等,我跟你一起。”圈儿两步走到时南镜身后,“多个人多份力。”
“我也先行动起来吧,不管怎么样,比坐在这里等着强。”十号技师说完话,也离开了。
其他人点点头,陆续离开了小二楼。
屋内再次安静了下来,客厅里徒留莽子和林波二人。
“怎么的感觉我里外不是人?”林波小声吐槽着。
莽子笑了一声:“等钧儿回来你找他算账呗。”
“算账先放一边吧,那边妥当吗?别出什么意外。”林波压低了声音。
莽子摇了摇头:“一切正常。”
“那咱也动起来吧,再窝这里,别被察觉到了。”
莽子发完最后一条信息,起身同林波离开。
凌晨两点,这个时间到县上的车不太好找,时南镜正准备换个软件找车的时候,一道亮光打了过来。
他抬手遮着光,眯着眼看过去。
一个踏着滑板的黄毛?
“是你?!”黄毛先认出了他。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黄毛先声夺人,一点没有拿光照人的不好意思。
“你不也在。”时南镜只看了他一眼就低头继续忙活。
黄毛看了眼对面不认识的卷毛,又看向时南镜,他凑到两人中间,低头看向时南镜的手机。
“打车?”黄毛认得这个界面,“你要去哪里?这个点打不到车。”
时南镜没有计较黄毛些微过线的行为,只是没理他。
“去县里。”倒是圈儿开了口。
“县里?我送你们啊。”
听到黄毛的话,时南镜猛地抬起头:“你有车?”
黄毛点点头,又摇头:“我爷的。”
时南镜:“有证?”
黄毛:“刚拿。”
不知道是实在没车,还是出于对黄毛他爷爷的车的信任。
三个人就这么上了路。
“这么晚了你们到县里去做什么?”黄毛嘴可能闲不住,一路都在叭叭。
“找人。”时南镜没瞒着他。
“找人?”黄毛显然来了兴趣,“我可以帮你啊!”
“是你女朋友吗?她出轨了?你现在是要去抓现场?”不知道这个人脑回路怎么长的,一开口就是这个画风。
时南镜抄着手,看了他一眼:“男的。”
黄毛一头黄毛瞬间暗淡了一个度:“那没意思。”
“我对象。”
黄毛再次支棱。
“兄弟牛逼!”他两眼放光,“你放心,干架哥是专业的,抓奸夫也是。”
不知道是黄毛的插科打诨还是让人无语,时南镜心里诡异地放松了一些。
“滚你的,我哥们才不会出轨!”圈儿听着黄毛的暴言,在后排座跳脚。
“那你们这大晚上的是做什么?”黄毛好奇心起。
“找人。”圈儿和时南镜异口同声。
黄毛狠狠翻了个白眼:“行,不爱说拉倒。”
车里陷入一种微微尴尬的氛围。
“你一会儿回三水吗?”时南镜问,“明天再回吧,我给你开间房,夜里新手一个人上路不安全。”
黄毛冷哼一声:“不用,我去找我爸。”
“你爸在县里工作?”时南镜一下抓到了重点。
“嗯哼,警察。”
时南镜眼神闪了闪:“一直在县里?”
黄毛点头:“差不多吧,最开始在三水,没过多久就提到县里去了,算起来十多年了都。”
“那你爸爸知道向强吗?”
“向强?谁?”黄毛不解。
“没谁。”时南镜吐了口气,自己还是着急了,就黄毛这年纪,十年前也就8岁,他能知道什么?就算当时他爸有提过,他也是记不住的。
车子开进了县城,黄毛手搭在方向盘上问:“你们到哪个位置?我给你送过去。”
“不用,直接去找你爸。”
“啥?”黄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