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真的变了啊,说打开就把门彻底敞开了。
他知道栗重钧大概率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不过嘛……
时南镜挑了挑眉,勾着唇:“先把衣服脱了,去里面等我。”
他抬手往浴室一指,随后抬脚进了卧室。
等时南镜关上卧室门,栗重钧才镇定自若地坐着轮椅往浴室去。
浴室里有浴缸,时南镜换的新的,或者说整个浴室里的东西几乎都是新的。
栗重钧坐在轮椅上,面前的镜子只能照到他整个上半身,他抬手提着领子一扯,肌肉结实的上半身就暴露在了镜子前。
好看的肌肉线条向下收束,在镜子边缘消失不见。
等时南镜进了浴室后,就看到栗重钧只穿了条白色的内裤敞着腿坐在轮椅上。
他不由自主吹了声口哨,栗重钧一下绷紧了身体。
时南镜裹着浴衣进了浴室,反手关上门,发出卡塔一声。
他推着栗重钧往里走了两步,抬手打开了顶上的淋浴喷头,冷水侵泄而下,打在栗重钧光裸的脊背上,肌肉再度紧绷,灯光下,皮肤上立刻泛起一道油润的光泽。
“对不起。”时南镜眨着眼睛一点都不诚恳地道歉,抬手把手心按在了栗重钧后心。
一冷一热,栗重钧眼神一下变得幽深。
水温变热,时南镜取下手持喷头往栗重钧身上冲水,很快就把人浇了个透。
他又从边上的壁龛里取下洗发露,在手心揉了揉,就抓到了栗重钧打湿的头发上。
栗重钧抬手抓住正在自己脑袋上动作的人的手臂:“衣服穿着洗?”
时南镜抖开栗重钧的手,继续揉搓着那头长度适中的头发,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又不洗。”
栗重钧眨了下眼。
“我给你洗呀~哥哥。”
栗重钧猛地抬头看向时南镜,果然,这人一脸的揶揄和无辜,还有藏不住的偷乐。
男人的头发洗得很快,时南镜让栗重钧微扬起头,冲掉了一头的泡沫。
淡淡草木的香气在浴室里散开。
时南镜不算多讲究的人,但是品味好,洗漱用品的洗感和香气都一级棒。
他拿起沐浴露来,没用起泡网,直接把浓稠的液体倒在了栗重钧身上,然后用手抹开。
肌肉不用力的时候是绵软的,很有弹性。
时南镜抬手在栗重钧前胸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音,“你别绷着,放松。”
栗重钧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放松不了一点。
栗重钧现在早没有了期待,满脑子都是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他抬手想自己洗洗,加个速,手刚抬起来,就被时南镜按了下去,“说了我给你洗。”
栗重钧放下了手,又叹了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他仰头,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视线变黑,感官却更清晰了。
时南镜的手热得像烧红的铁,栗重钧要烫伤了,从脖颈到胸腹,到后背,到大腿。
突然,他猛地睁开了眼睛,手钳住了时南镜顺着腰腹越来越往下的手:“我自己来。”
声音像被蒸干,哑得硌人。
时南镜正准备点头,继而想起这是系统任务,不是真单纯洗个澡。
任务太简单,他怕有坑,给栗重钧洗澡,那栗重钧自己动手了是不是就不算他洗的了?
他一把抓住栗重钧的双手,又按了回去,眼神坚定地看着对方:“不行,你不准动!”
两人都瞪着眼,水汽蒸腾,时南镜的浴袍也打湿了。
半晌,栗重钧妥协。
时南镜手指勾住栗重钧身上唯一一片已经透明的布料,往下一拉。
说的时候很坚定,真要动手,时南镜反而犹豫了,手搁在栗重钧大腿上迟迟没动。
栗重钧低着头看着半蹲在地上的人,一只手盖在时南镜手背上,拉着那只手坚定地覆了上去。
这澡不知道洗了多久,浴室里没开换气,时南镜只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
眼里光也没了,手也累了。
果然,不管是给猫洗澡也好,还是给栗重钧洗也罢,都是体力活。
他缓了缓气,关了水,取下浴巾裹在栗重钧身上。
又抽了条毛巾搭在他脑袋上。
毛巾遮住了栗重钧的大半张脸,他蓦地笑了一声。
时南镜用毛巾用力在他头上搓了一下:“老实点。”
栗重钧本只是浅笑的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几分:“我可没动。”
“闭嘴。”
不知道缘由,时南镜声音听着有些气急败坏。
本着洗都洗了的原则,时南镜负责地给人擦干了水,完了还拿了瓶体乳出来,往栗重钧身上抹。
“这是什么?”
“体乳。”
味道有些浓郁,不像男孩子用的。
栗重钧没反抗,他道:“有点香。”
“别人送的。”
就像小猫洗完澡要护毛护色,时南镜秉持着对任务的理解,一视同仁,给栗重钧整得光滑水溜,喷喷香。
折腾完栗重钧,时南镜有些精疲力尽,可精神上却有些兴奋。
等脑子里收到任务完成的提醒,他立刻把人推了出去,关上浴室门,打算简单收拾一下自己。
时南镜穿着新换的浴衣走出浴室,打开卧室门的时候,瞳孔放大,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