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镜抬手,指尖落到栗重钧脸侧,又滑到眼角,顺着鼻梁落到唇边。
他的手落到哪里,栗重钧的火就烧到哪里。
时南镜轻笑一声,凑上去在栗重钧嘴角吻了一下,又在他追上来的时候离开。
栗重钧真听了时南镜的话一动不动,然后双手就被牢牢绑在了轮椅的扶手上。
“小时?”他有些困惑地喊了时南镜一声。
时南镜没有回答,只俯身又亲在他的唇上,这次没有离开。
唇舌交缠,喘息一声重过一声,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时南镜别开了脸,他脸颊酡红,一缕银丝挂在他的嘴边。
栗重钧重重地喘了一声,闭了闭眼睛,他动了动手,却被紧紧束缚,他声音嘶哑地开口:“我想抱抱你。”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浴衣越发凌乱。
时南镜安抚地在他嘴角又落下一吻,然后利落地跪了下去,衣带终于滑落。
一股酥麻从尾椎骨麻到后脑,他嘶了一声,低头看着伏在他腿间的毛茸脑袋,目眦欲裂。
“小时。”他声音紧到发颤,“乖宝,起来。”
时南镜没空回话。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灯光昏黄,摇摇欲坠。
时南镜是被热醒的。
他闭着眼把裹在身上的被子揭开,感觉终于活了过来。
蓦地,他突然睁开双眼,又把刚掀开的被子盖了回来。
他往被窝里缩了缩,脸埋在枕头里低低地骂了一声:“草!”
昨晚他把栗重钧“折腾”得有多狠,栗重钧后来就把他折腾得有多狠。
时南镜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反手给自己揉了揉后腰。
他在被子里歇了好一会儿,才磨蹭着爬了起来。
床头柜上叠着栗重钧给他准备好的衣服,时南镜抖开一看,一件丝质的浴袍。
时南镜又骂了一声。
穿好衣服来到客厅,在厨房看到了栗重钧。
“你没去工作室?”
栗重钧听到声音,关了火,来到时南镜身边,伸手就要掀他衣服。
时南镜一把按住他的手。
“我看看。”
“你别看。”
栗重钧无奈地笑了笑收回手来,他早上醒的时候就检查过一遍了,也上了药,现在只是不放心罢了。
“给你做了吃的,冷一冷吃点。”
时南镜哼唧了一声,乖乖拉开椅子,然后手一顿,发现椅子上多了个软垫。
他若无其事地坐了下去。
时南镜一边刷手机一边喝着粥,栗重钧托着脑袋看他吃饭,“今天不忙了?”
“昨晚干完了。”
“……”刚说完,时南镜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栗重钧又是一声轻笑。
时南镜撇了撇嘴,他们有规划行动力强的人就是这样的,不服?
不过原本今天去看车的计划泡汤了。
两人确认关系后又请彭正杭吃了个饭,彭正杭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了,他吃到最后,一抹嘴,从兜里掏了个红包出来。
“份子钱,我只给一份啊。”他强调。
时南镜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红包收了起来。
“谢了。”
彭正杭摆摆手,兄弟成家,应该的。
时南镜公司上路以后,又把重心放回了学校那边,公司留了靠谱的人经营,管理日常。
栗重钧自带粉丝,加上扎实的功底,工作室也迅速成型。
房子的事两个人最近也看了好几个楼盘,不过都没有特别合心意的,两人一商量觉得不用急,慢慢看就行。
时南镜手机里滑着栗重钧刚发过来的楼盘信息,盘算着周末过去看一眼,脑子里叮一声响起,任务完成。
他熟练地拒绝了任务奖励。
从学校到家这条路已经走过好多遍,路上会碰到眼熟的邻居,也有本来就认识的学校老师和同学。
“小时吃饭了吗?”
“小时空了一起打游戏啊。”
“学弟今天这么早。”
时南镜一一打过招呼,或点头致意。
电梯停在601,时南镜抬手按在电子锁上,滴滴两声,锁没打开。
他正准备换个手指,门开了。
栗重钧握着门把手站在门后,也许是身高腿长,宽松的居家服穿在他的身上竟有几分贵气,可绵柔的质地又让整个人越发柔和。
时南镜愣了一下,整个人扑了过去。
栗重钧一把把人抱进怀里,收紧手臂,温柔地靠近他的耳边:“欢迎回家。”
时南镜半天才从栗重钧怀里钻了出来,他蹲下身捞起栗重钧裤腿,一寸一寸摸了过去。
他激动地扬起脸,看向栗重钧,又被栗重钧捞回怀里。
等他完全平静下来,栗重钧才牵着他的手往客厅走。
栗重钧的腿真的好了!时南镜似想起了什么,他脚步一顿,在脑海中喊了一声:
“88?”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