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辛的事告一段落,两人坐电梯下行,中途进来了一个人,这人的目光一直盯着步拂衣,以至于他忍不住看过去,看到了一头金毛。
“亚瑟?”
亚瑟朝着步拂衣张开双手来个拥抱,却发现怀里的触感不太对,抬眼一看是一脸黑气的郁盛,水蓝色的眼睛里透着郁闷,“我和拂衣打招呼,怎么是你?”
“在华夏未经允许拥抱是骚扰,不是礼节。”
“拂衣肯定允许!”
眼见两个幼稚鬼要吵起来,步拂衣过去把两人拉开,“别拉拉扯扯的,一点都不注意影响。亚瑟你也收着点吧,你不想来华夏一趟,却让北美区遭受一通吐槽。”
亚瑟默默收回一只手,意思是不给抱,握手总可以吧?
在步拂衣同意后,亚瑟这才又露出笑容,“我来的时候拂衣你出差了,我好想你啊,今天总算见到了。”
“差不多得了,弄得和私生粉一样。”郁盛把步拂衣拖出亚瑟手臂范围,以防亚瑟再度犯案,“最近你怎么安排的?逛了哪些地方?语言不通挺麻烦吧。”
“你是在……关心我吗?”亚瑟有点受宠若惊,下一秒就自来熟地揽住郁盛肩膀道:“我决定和你,和你,按照中国话是一笑没恩仇!”
神特么一笑没恩仇。
步拂衣笑不活了,“亚瑟,谁教你这么用的?下次别说成语,你这中国话已经很棒了。”
“真的?!”
亚瑟很兴奋,张开双手又想抱步拂衣。刚好电梯到了楼层,一只手伸进来把亚瑟扯了出去。
来人的声音凉凉的,仿佛珠穆朗玛峰山顶常年不化的冰雪,“亚瑟。”
冰冷的灵力让电梯里味道都降了几度。
亚瑟回头看向那人,面带不善道:“我做什么关你屁事,丰田。”
丰田本杰?
步拂衣嘴角的笑容收了起来,淡淡地客气道:“我们就不打扰二位了,不过委员会的禁区请二位注意,可不要再非请勿入了。”
话中的挑衅已经很明显,但是丰田只是微微鞠躬,就抓着亚瑟离开了。
步拂衣有点纳闷,丰田家早就被禁止入境了,他又是为什么进来的?
“喂,邵会长,我刚看到丰田本杰了。嗯,我知道了。”
郁盛:“会长说什么?”
步拂衣的表情有点扭曲,带着嫌弃,“说这次丰田是以北美区猎魔师的身份进来的,并不代表东瀛。”
他叛逃了?
郁盛这个想法刚出就否认了,东瀛国在国家忠诚上的处理极为极端,如若触碰此线,必将要求叛徒切腹自尽。
步拂衣捏着下巴思考,百思不得其解,“他真的是丰田本杰?和那疯狗一样的传闻不太一样。”
“这也与我们无关。”郁盛牵上步拂衣的手,“走吧。”
下午闲来没事,步拂衣又被亚瑟的消息轰炸,索性尽地主之谊请亚瑟来家里吃饭。
亚瑟那边一开始很开心,但后面开始犹豫,说留丰田一人在酒店不放心。
“那就带他一起来吧。”
步拂衣这么说。
饭点前两小时,亚瑟带着丰田按响了门铃,丰田安静地待在亚瑟身边,手中提着两瓶清酒。
步拂衣眼睛一亮,侧身让两人进来,“最近禁酒令,我都快憋疯了。”
“步先生,您好。”
丰田微微鞠躬,身形板正甚至有些死板,“我是丰田本杰,打扰了。”
“丰田先生,久仰大名。”步拂衣给两人两瓶可乐道:“都是年轻人就不喝茶了,请你们先喝可乐。”
亚瑟接过来灌了一口,“拂衣,郁盛呢?”
“不错,这次读音对了。”步拂衣和亚瑟碰杯,“在厨房呢。马上就能开饭了。”
亚瑟愣在原地,“郁盛……做饭?”
“对。”
这下连丰田本杰机械般无机质的眼睛都出现了一抹惊讶,“没想到郁先生还精通烹饪之道。”
步拂衣笑了笑,“本来订了本地最有名的特色菜馆,不过既然都是朋友,在自家吃才最有诚意。”
朋友?
丰田本杰垂眸看向瓶中冒出的气泡,顿了顿道:“步先生不好奇我为什么会作为北美区的猎魔师来华夏吗?”
“丰田先生自然有自己的方式。”步拂衣微微一笑,“或者说丰田先生愿意为我解惑?”
丰田本杰转了下手中瓶子,“因为我被祖国舍弃了,卖给了北美区。”
卧槽,劲爆大瓜!
步拂衣八卦之心涌动,但没有追问而是道:“今天邀请你们来这,只为尽地主之谊,大可不必给自己太大压力。”
“受教了,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