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没听说过。
“他怎么得罪你了?”
“哼哼……”姜嫖摇了摇手指头,“美人,不给睡。”
“……”
姜嫖是醉鬼,不能跟她一般见识。
姜珩是知道的,但他压抑不住心中的烦闷,走上前来凑到姜嫖的唇边∶“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我……把他……嗝……衣服扒了。”说罢姜嫖手上还不老实,一把把姜珩的外衣扯了下来。
只听“刺啦”一声,姜珩的外衣撕裂成了一块块布,狼狈地搭在身上。
干了坏事的姜嫖还在笑∶“郎君貌美,不知可否婚配啊?”
这个醉鬼是真的意识不清了。
姜珩揉了揉鼻梁,颇有些无奈∶“阿姊,我还小呢。”
“哦,哦,日后记得让阿姊把把关哈。”姜嫖的身份切换得又快又丝滑,她打了个哈欠,困意上涌想要继续睡,头还没有着地,人就腾空飞了起来。
嗯?
姜嫖有些疑惑地眯了眯眼。如果此刻有个“当大型狗狗被人突然抱起来脸上会露出疑惑的神色”的表情包贴在一旁的话,就会发现姜嫖简直和那个被抱起来的大狗狗神色一模一样。
姜珩将她抱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姜嫖为何不在自己的寝宫睡,但这还是搬到南阳之后,姜嫖第一次愿意主动和他睡在一起,他自然是却之不恭了。
还好姜嫖喝醉后的样子不算太难看,至少没有吐出来,不过姜珩依旧为她更换了寝衣。
“啊对了。”姜嫖忽然抓住他的手,仔细闻嗅了两下,“阿玉,你杀人了?”
这个时候她倒是认清楚了。姜珩嗅了嗅衣袖,只有淡淡的皂角香,不禁有些疑惑∶“没有啊,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那就是受伤了!”姜嫖忽然弹坐起来,着急地要来扒姜珩的衣裳。
姜珩捂着衣服后退两步,有些慌张∶“阿姊你这是做什么?”
“明知故问可不行,又不是没看过,怕什么啊!”姜嫖跪在床上,伸直了手想要来抓他,奈何手不够长,最后一只手都撑在床上了也没能够到。
她抬起脸,面上竟然显现出几丝娇嗔∶“你过来点,我够不到你。”
姜珩问道∶“阿姊为何跪在那里,不过来?”
他不是欲拒还迎,是真的好奇姜嫖在搞什么名堂。
谁知姜嫖问言缩了回去,躺在柔软清凉的蚕丝被上,还打了个滚∶“那当然是因为邪恶的蚕丝被大妖怪把我困住了,让我不能离开这里半分。”
说罢她突然顿住,抬起头来昂视着姜珩,一本正经地说∶“万恶的蚕丝被大妖怪!”
“噗……”姜珩捂着嘴,很想好好憋回去,但他实在是憋不住了,索性放声大笑了起来。
姜嫖知道他在笑话自己,立马站了起来,大声斥责道∶“笑什么笑,再笑本公主把你纳进公主府,然后再狠狠冷落你,拿金叶子砸你羞辱你,睡你但是心不爱你,让你日日以泪洗面!”
“好啊。”姜珩调笑道,“我等阿姊把我纳入府。”
“还有无名、薛则野、燕十四、谢子眠、谢子期……把你们统统纳入后宫!”姜嫖掰着手指头数,加上面前的俊俏郎君,这些美人也才六位,偌大的公主府岂能如此寒酸。
“喔,对了,还有青杳!”这样一周七天终于排开了!
姜嫖又高兴了起来,姜珩不知道对方在高兴什么,怎么一提到青杳她就高兴了呢?
“青杳,你那盒胭脂可真好看,记得放我屋里。”姜嫖思维又开始跳跃了。
姜珩无奈地笑了笑∶“好。”
“好姐姐!还是你疼我!”姜嫖忽然伸出手环住姜珩,将人往下一拉,一个软软的吻就这么落了上来。
姜珩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而姜嫖却早已翻了个身,沉沉地睡了,嘴里还在嘟囔∶“晚安,青杳。”
“……晚安,阿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