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乞儿,忽然叹了一声,道“都是命,罢了罢了”。
那时候无名尚且不明白师父话里的意思,直到那乞儿越长越大,作奸犯科,最终将师父杀害后叛逃,再无踪迹。
一想到这里无名就忍不住咬牙切齿,恨不得即刻将其捉来剁碎喂狗。
说到这里,姜嫖看向姜珩∶“对了,我从花楼里把严经的相好赎出来了,名唤虞妙人,如今就安置在了王府……”
姜嫖想了想,问道∶“要我领来你认一认吗?”
好歹这是姜珩的住宅,她塞人还是要说一声的吧。
不过姜珩对此很显然没有兴趣,他摇了摇头,示意姜嫖自便便好。
姜嫖点了点头,起身道∶“那我去虞妙人那里看看吧。”
“等等。”姜嫖还没走出去几步,身后的姜珩就叫住了她。
她回过头,姜珩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看自己的着装∶“阿姊不换装吗?”
姜嫖环顾一周,见青杳不知何时退了出去,摇了摇头∶“还是算了,青杳不在,旁人我用的不顺心,况且这样也挺方便的。”
姜珩顺着她的话说道∶“关于青杳,截止目前为止,我派去盯防的人并没有看到她的心上人出现过……”
姜嫖有些惊讶∶“毫无踪迹吗?”
姜珩有些凝重地点了点头。
这下就难办了,以姜珩的能力,想揪出个平头百姓很容易,哪怕严经这种地头蛇他也能扒出来,这个青梅竹马到底是何许人,竟然没有半点痕迹。
姜珩∶“如果她身边查不到,只能去她的老家看看了,只是最近事情实在多,人手也不够,而且……”
他没说下去。而且姜嫖和青杳关系可以说很好,如非必要,他并不想像查犯人一样盘查青杳的身世。
姜嫖也是这样想的。虽然那个青梅竹马到底是怎么追过来了很让她奇怪,毕竟她们走的比较仓促,但她也不想过多的去追查青杳。
“府上能办事的人不多,我手头上也没多少暗卫……对了,之前那么多次暗杀,你哪来的人手?”姜嫖这边的人在哪里干什么她早就排满了,一直没分出精力在安全方面是她的疏忽,但姜珩是哪来的人手?
面对自家姐姐探究的目光,姜珩忍不住苦笑∶“实不相瞒,在临行前,姜荣华单独拨给我一波暗卫,足有一百余众。”
“一百?”姜嫖瞪大了眼睛,要知道姜雀也才给了她十五个,算上顾穆拨给她的三十人,满打满算也才四十多人,就这些人也不直接隶属于她,而是隔着个无名呢。
“还有一些普通的侍卫护院等等……”
“还有呢……”姜嫖几乎是颤抖着问。
“还有十几间铺子,不过也用不太上,毕竟主要的经济来源还是田赋……阿姊?”姜珩看着突然捂着心口不说话的姜嫖,忙道,“阿姊需要的话,不如这些全都给你……”
“不必了。”姜嫖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鲜血,差点忍不住仰天长啸。
姜荣华你这个杀千刀的狗上司!就给她拨那么点人,还让她干这干那的!真把她当驴使啊!
该死的重男轻女的原生家庭!
姜嫖嫉妒得眼都红了。可恨她怎么生作女子!若她非三皇女而是三皇子,姜荣华自然会尽全力托举她,那种日子光是想想就爽爆了好吧!
不过很快她调整好了心情,冷冷一笑。
既然打定主意要利用她,那么可不要后悔,无论被她吃掉什么,都只能自认倒霉咯。
“天不早了。”姜嫖转身,只给姜珩留下一道背影,“等我回来后叫薛则野带着王二丫来我房里,有事要吩咐他,我先去虞妙人那里,晚饭就不和你一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