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姜珩当即扑了过来,抱着姜珩狠狠蹭了蹭,“我还以为阿姊不在乎我了,如果这样,那阿玉还不如去死算了!”
“怎么会呢?”姜嫖声音轻轻的,也不知说与谁人听,“阿姊最看重最在乎的……就是你啊……”
我的好弟弟,我的登云梯……
——
尽管姜珩一再挽留,姜嫖还是没有留宿。一是她更喜欢一个人睡,二是如今也该分开避嫌,三是她还吩咐薛则野带王二丫去找她来着。
但她看到屋子里挤着的四个人,顿时陷入了沉默。
只见王二丫倒在她床上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薛则野反手钳住虞妙人的手把她的头按在床上,无名手里抓着瓜子半个身子还在窗外,看样子是翻窗翻了一半。
姜嫖震惊,姜嫖不解,姜嫖抓耳挠腮也没看出个所以然∶“你们这是?”
薛则野最先反应过来,他皱着眉头看向姜嫖,似乎反应了一阵才反应过来这做男子打扮的是谁∶“禀公主,我带着二丫在此等候,二丫累了之后就在床上睡着了,怎料此贼人竟然将二丫认作公主,意图行凶!”
虞妙人披头散发,衣衫半解,见到姜嫖,立马委屈得眼冒泪花,正好薛则野起身抱拳,她趁机挣脱开薛则野的束缚扑到姜嫖怀里,抹着眼泪嘤嘤哭泣∶“夫人!您可要为奴家做主啊!我明明与这莽夫说了我是夫人的人,他还不依不饶,您瞧,都弄疼奴家了。”
说着,她还把手腕往姜嫖面前凑,带起一阵香风。
姜嫖一见,那手腕上果然清晰地印着红色指印,恐怕薛则野没留一点情面。
“分明是你要偷袭,若今日睡在这的不是二丫而是公主,恐怕早就让你得手了!”
“公主?”虞妙人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又看向姜嫖。
姜嫖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这不重要,杀不留你怎么在这?”
“我?”无名指了指自己,无辜摊手,“我走在你前头,听到屋里有动静,想进来看来着。”
“别把瓜子皮吐我窗沿上。”姜嫖冷冷道。
“哦。”无名收了瓜子,顺便拍了拍手。
“那你呢?”姜嫖挑了挑眉,将目光转向虞妙人。
虞妙人娇羞一笑∶“奴家……奴家是来侍寝的。”
薛则野∶“模仿我?”
虞妙人∶“?”
薛则野冷笑∶“你打错算盘了,公主不吃这套。”
“你也住嘴,府里称夫人,你忘了吗?”姜嫖恨不得捏住薛则野的嘴巴。虞妙人的大脑最先转了起来∶“不对啊,南阳王是皇子,月夫人是南阳王侍妾,月夫人是公主……公主是皇女……嘶……”
虞妙人忽然有些双腿发软,那南阳王才几岁啊,公主也太狠了吧!
不对不对,她得知了此等皇家秘辛,肯定活不了了!
她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女人就女人吧,女人愿意留她荣华富贵也行,总比对小孩下手强。
天知道她夜袭前做了多少心里建设和功课,结果让她撞见了这种事!
退一万步来讲,那个侍卫就不能管住嘴吗?明明第一次叫公主的时候她已经假装听不见了,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
可是这个侍卫说的模仿他是什么意思?
虞妙人猛地回头盯着薛则野,而薛则野则微微点头向她表示了肯定,随后昂起下巴道∶“是的,我之前爬了公主的床,是她的男宠。”
“没成功!你放屁!”姜嫖捂着脸嚷嚷道。
无名听了也是冷笑∶“这爬床的界定也太宽泛了吧,按你的规定,我被公主压在床上过,我也是公主的男宠咯?”
虞妙人捂着嘴巴夸张地看向无名∶“连你也!”
薛则野一听有些不悦∶“师父怎么不说二丫,二丫还直接睡在公主床上,难道也是……”
“啊啊啊啊停停停!”姜嫖忽然挥着手臂大声尖叫。
太银乱了她要受不了了。
而二丫小朋友也被这一声吵醒,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屋里的人。
就在这时,无名忽然面色一变,伸手截下飞来的飞镖,上面还挂着一条布带随风飘动。
姜嫖也是一惊∶“什么东西?”
无名∶“哦,飞镖传书,酷吧?”
姜嫖∶“……以后南阳王府禁止乱飞飞镖。”
无名“切”了一声,待看到上面的内容后却面色一变,看向姜嫖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探子来报,丹阳公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