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侯爷还在宫中没回来,她笑着把东西递给负责侯爷安全的暗卫,便跑回情报处继续做事。
直到夜里,侯爷也没说要找她。这下颜南青心里就有些打鼓了。
算了,她先去找一趟韩澈。
侯爷恐怕不会把颜西深这么个小暗卫放在心上。
颜南青刚将屋中烛火熄灭,一只信鸽落在窗外,她打开信筒,是颜易安要她立马去侯府。
她换上劲衣,从兑泽后门出去,在路上和同样被叫去侯府的颜东澄打了个照面。
“你也被叫去侯府了?”颜南青问道。
颜东澄点头,立马和她倒苦水,“我才从越知凌那里回来,就碰上这事,明日卯时我还得继续去盯着他。”
“你是因为何事被叫去侯府?”
“还能是谁,越知凌呗,今日圣上将宋承如的事交给他办了。”
两人轻功飞上屋檐,如风一般闪过。
王府今夜灯火通明,像是有什么神秘客人到来,全府上下难得充满紧张的气息。
颜南青刚从后墙跳下,就撞见已等了半柱香的颜北云。
他带着颜南青和颜东澄翻进颜易安房中。
颜南青这才明了为何颜易安要他们二人深夜来此。
韩澈今日回京后,便入了宫。
御书房内,陛下先将他狗血淋头骂了一通,他没什么反应,只说宋承如的事需要有个决断。
而他擅自离京的事,可容后再罚。
这谁听了不气?
永安侯站出来,提出将审查宋承如一事移交给刑部。
韩澈本还有许多事没汇报,哪知他突然晕了过去,将陛下也吓得不轻。
立马让御医为他看诊,发现他身重奇毒,陛下震怒,命御医势必要治好韩澈。
侯爷被留下,和陛下又聊了许久。
哪知,这韩澈竟也访颜府。
颜易安叫来颜南青和颜东澄两人,便是要再问问韩澈还是越知凌的事。
“青三,韩澈此刻还在堂前和我爹闲聊,你如实告知我,大婚那日,陆霜和颜西深当真已逃了出去?”
颜南青点头。
“除去他们知晓虞洲的事之外,他们身上可还带着别的东西?”
她摇头,“陆霜武功高强,对虞洲的事比我们更了解,而颜西深鬼主意多,他们二人回京比我和颜北云回来要更靠谱些。”
颜易安皱紧眉头,“这么说,韩澈抓住他们二人便是为了阻止他们见我,拖延虞洲的时间,好让他揽下功劳。”
“他今日来,应也是为了用这二人来要挟我们。”
他一甩衣袖,“颜南青,你找个角落躲起来,待我套出他们二人下落,你便赶紧去。颜东澄,你去换个护卫的衣服,带个面具,和我一起去见韩澈。”
颜南青又从后院翻了出去。
韩澈和侯爷还在大堂,房门禁闭,她跟着颜北云一起躲在房顶。
正巧,撞上韩澈的暗卫。
韩澈今日带出来的人是苏淮。
三人在房顶面面相觑。
还是颜南青先打破沉默,“好久不见,苏大侠。”
苏淮挠了挠脑袋,主子也没说如果正好撞上颜南青该怎么办。
他冷声答应一声。
颜北云往四周望了望,苏淮见他的样子,阻止道:“别看了,我家主子就带了我一个人来。”
颜北云眼神一亮,若只有苏淮一人......
颜南青哪里不知道颜北云在想什么,“北五,苏大侠武功高强,你我不是他的对手。”
颜北云也只是想想,他继续盯着堂下的事。
颜易安带着颜东澄入了堂内。
颜南青此刻倒有些好奇,“你家主子的另一个活泼的护卫去哪了?叫苏枳是吗?”
苏淮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此女子怎么对他们家的暗卫这么了解,莫非......主子已经色欲熏心到如此地步?
的确是还有个暗卫叫苏枳,不过他一般都跟着主子身侧,在人前。
而他,在人后。
颜南青早就习惯苏淮少言,又自顾自问道:“诶,前段时间我从树上落下的时候,你可有印象?”
说起这件事,苏淮可太有印象了。
他藏在另一颗树上,看见对面那棵树抖了抖。
他还觉得颜易安的暗卫也越来越不行了,怎么会藏在主子之间。
果不其然,那树上掉下个暗卫。
结果,就是那日之后,主子便让他们盯着那暗卫。
这不盯不知道,这个暗卫倒有几分本领,让他也刮目相看,就是性格诡异了些。
比如现在,他是不明白颜南青为什么一副和自己很相熟的样子。
颜北云碰了碰她,颜南青察觉失礼,也住了嘴。
苏淮却开了口,“记得,没见过你这样的暗卫。”
屋下,颜易安说起刑部的事,颜南青也竖起耳朵,不知道他们对越知凌是个什么看法。
苏淮也住嘴。
三个人一人掀了一片瓦,弯腰低头认真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