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的吻很用力,像是要将他吞噬,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占有欲,仿佛要将楚知阙的呼吸都夺走。
楚知阙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裴淮的脸,记忆里的画面清晰得可怕:当年裴淮也是这样,总是用这种不容拒绝的方式,用亲吻宣告自己的占有,哪怕他拼命挣扎,指甲掐进裴淮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也逃不开那令人窒息的掌控。
恐惧与厌恶像藤蔓般瞬间将他吞噬,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用力挣扎着,双手抵在谢淮的胸膛上,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肤里,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谢淮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像是在以卵击石,连让谢淮晃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对方掌控。
等他反应过来时,手腕已经被什么东西紧紧捆住。
楚知阙低头一看,是一条黑色的牛皮皮带,质感坚硬,边缘带着金属的冷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皮带扣上还刻着精致的花纹,是一朵小小的蔷薇,他认得这条皮带 —— 刚才谢淮就是系着它,黑色的皮带衬着他的西装裤,显得格外利落,只不过现在,它成了束缚自己的工具。
谢淮的动作熟练得可怕,手指穿过皮带,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系一个精致的蝴蝶结,指尖甚至还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像是在确认松紧,可皮带扣 “咔嗒” 一声扣紧时,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是在宣告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连最后一丝挣扎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楚知阙的心脏沉到了谷底,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吸入冰冷的针,刺得肺腑生疼。
他看着谢淮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抹熟悉的偏执,那眼神和记忆里裴淮的眼神渐渐重合,眼底满是绝望 —— 他以为谢淮要做和裴淮一样的事,要对他施加更过分的伤害,那些曾经经历过的痛苦画面,在脑海里翻涌着……这些画面几乎要将他淹没,让他忍不住浑身发抖。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谢淮没有继续动作,反而俯身,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有些反常,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稍微用力就会将他弄坏。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他从未听过的脆弱,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对楚知阙诉说,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找到你了。”
楚知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连挣扎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愤怒,像是被点燃的炸药,瞬间在他心里炸开。
他被谢淮亲得嘴唇发麻,连呼吸都带着对方的气息,那味道让他感到恶心,心里的烦躁与抗拒几乎要溢出来。
趁着谢淮松开嘴唇的间隙,他张口就朝着谢淮的嘴唇咬了下去,牙齿用力,像是要将所有的愤怒与恐惧都发泄出来,连牙龈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酸,尝到了血腥味。
“嘶 ——” 谢淮发出一声轻哼,声音里听不出是痛苦还是别的情绪,或许两者都有。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比之前更浓烈,顺着舌尖滑进喉咙,带着一丝咸涩的味道,刺激着味蕾。
楚知阙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嵌进了谢淮的唇肉里,甚至能尝到对方血液的味道,那味道温热而粘稠,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可谢淮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动作温柔得有些反常,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连力道都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弄疼他。
他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偏执,有喜悦,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珍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幅度也变大了。
此刻的谢淮,脑海里正翻涌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那些记忆像电影般在他眼前闪过,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 当年他猝死在电脑前,屏幕上还停留在小说文档的最后一页,文档名是《权倾天下》,光标还在闪烁,却再也等不到他敲下最后一个句号。
他花了不到一年时间打磨这本小说,从人物设定到剧情走向,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过,主角裴淮的每一次成长、每一次抉择,都像是他自己经历过一样。
没等他看到小说反响,没等他看到读者的反馈,没等他为那个 “未命名” 的角色写下结局,心脏骤停的剧痛便席卷而来,眼前瞬间陷入黑暗,连电脑屏幕的光都消失了。
再睁眼时,他已经被一个名叫系统生物绑定:“宿主谢淮,绑定任务系统,需完成世界任务,方可获得回归原世界的机会。”
从那以后,他便开始了无尽的任务轮回。
他在无数个世界里奔波,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考验,看过了太多的背叛与杀戮。
每一次任务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熬过一次又一次的危机,忍受着孤独与痛苦。
如今愿望成真,他站在现实世界的情报据据点地界。
楚知阙不知道谢淮的心思,他只知道自己被这个疯子缠得快要窒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用力推开谢淮,手指还残留着皮带勒过的钝痛,那痛感一阵阵传来,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
他的眼底满是怒火,连眼眶都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他瞪着谢淮,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透着骨子里的倔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谢淮,我要离开!”
谢淮看着他眼底的怒火,看着他倔强的模样,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偏执的占有欲,还有一丝楚知阙看不懂的温柔,像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楚知阙嘴角残留的血迹,指腹的温度带着一丝暖意,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生怕稍微用力就会弄疼他。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宣告:“离开?亲爱的,你哪里都去不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楚知阙的眼睛里,那眼神深邃而灼热,像是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永远都不会忘记,“从你重回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已经和我绑在一起了,你就只能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