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颜心中怒意未消，趴在洛浔身后，将她后肩处都咬了个遍。

很快白皙的肩膀上，被她留下道道齿痕，冒出点点血珠。

洛浔嘶了声，慕颜躁动不安的气息自她耳后传来：“这就觉得疼？牢里的刑罚可是比这还要痛，也不见你有多害怕。”

这…能一样吗？

她又像是不忍心咬疼洛浔，便在伤处轻柔舔舐着。

酥麻的触感让洛浔轻哼了声，忍下不稳的气息道：“不…不一样。”

身后人听到痴痴笑道：“哪里不一样？”

在这个时候，洛浔说不出那羞人的话，只咬着唇道：“明知故问。”

洛浔这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嗔怪，慕颜轻笑着手就往隐秘的角落而去，这么多日子以来的所有殚尽竭虑，所有不甘悲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疏解。

压抑了那么久的念想，一点就燃，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好似都宣泄着心中的苦闷，彼此都在安抚着对方。

慕颜停不下来，将这刻的时间拉得越来越长。

将她惹生气后，再做这档子事可真累人。

慕颜一直索取到她动弹不了了，才消了气拥着她而眠。

洛浔觉着自没了内力后，她的身子好似不像以往那样有力气，更有些软绵虚弱，许是走火入魔后的症状还未痊愈，待再过一些时日，想必就会恢复好全。

洛浔微睁眼睛，慕颜温热的气息洒在脸上，她已然熟睡。

抬手描摹着她的眉眼口鼻，这五官她已经抚过许多次，都牢牢记在了脑海里。

她知道，慕颜不会因此放心，那些安慰的话，也只是她们两人之间不愿再深究下去的屏障。

慕颜从来都是无条件的信任，与支持她做的每个决定，每件事情。

就算是恼她，也会为她解决后顾之忧。

终是到了科举开考之日，众学子都在考院前挨个搜身检查。

搜到许亦炀的时候，那个搜查他的人早就被慕曚买通，只是粗略的装模作样搜了一遍后，两人递了个眼神，就放他进去了。

顾子荆与严君泽在一旁暗处瞧着那人，默默记下：“开考后这人会跑，若是抓不住，你们的脑袋也别想要了。”

严君泽知晓事关洛浔，便坚定道：“主子放心，都已安排妥当。”

“还有别忘了，那个偷出考题的人。”

“是。”

考生们皆已入场，坐在写有自己名字的隔间内，这几十名的考生中，最后要选取十名参与殿试。

洛浔与谢君杰穿着官服，骑马从两边学子们面前而过，众考生起身对二人作揖。

经到许亦炀跟前时，洛浔斜眼瞟了他一眼，他装作不识低头作揖。

待二人来到前头的主场，谢君杰说了一番言论宣布开考后，考生们齐齐落座提笔，辅助监管考生的大臣们，就开始在两道之间徘徊走动。

洛浔靠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椅侧两边的把手上。

三年前还是自己在坐在下面考试，本来还想随便混个官职行事，没想到却被慕颜和慕邺起了关注。

不知道今年的前三名会是谁，但是她知道，今年的科举是一场腥风血雨。

有句话慕曚以前说得对，她一直都在风暴的中心，她在哪里，哪里就有热闹。

“此前你在下头考试提笔，可有紧张过？”

身侧的谢君杰忽然问道，洛浔转过头来轻声回应：“紧张倒是没有，不过也有小小忐忑，怕会落榜。”

谢君杰看她面色有些僵硬，明明现在考试的不是她，却不知为何如此紧张，是因着初次监考科举的缘故吗？

他笑了声，想要缓和洛浔的压力：“也不知今年，老师还会不会收状元当学生？”

洛浔微愣，想到当年才当上状元，林瑜就悄悄来她府上，讲了几句话就收了她当学生，那谢君杰这样说，他也是如此？

“当年老师突然来府上，把我吓了一跳。”

洛浔见谢君杰嘴角抽了下，问道：“谢学兄也是如此？”

他干笑两声：“当初收我的时候，说是关门学生了，后来听说又收了你，我就觉得老师也只是说说而已，可他时常在信中夸赞你，见到你之后，我才觉得你才是那个关门学生，就是不知道今年，老师会不会又突然起了心思？”

洛浔微微一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今年…怕是不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