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泪液是控制不住的。

叶青低头垂眼。

她桌边上撑着的那只手移开。

没多久，叶青再抬头，韩漾已经不在这里。

她出去后，望了一眼那个座位。

韩漾在位子上看着桌面上的书本，手里转着笔，看着没太困，有些懒散。

他忽然往外看了一下。

叶青在他看过来前，低头。

*

周中体育课。

班级环绕操场跑完步后，解散休息。

叶青和莫苒找到一个空地方打起羽毛球。

中间莫苒去了一趟厕所，她的球拍放在叶青身边。

叶青独自站在原地，手里拿着球拍自己弹着羽毛球玩。

后来，她又把羽毛球放在地上，握着球拍乱挥舞，拍空气。

叶青想起看过的一个小说的搞笑场景，笑了出来。

她双手放在球拍木柄上，左右挥着，开心的乐不可支，心情冒泡。

一个人面目灿烂。

叶青最后挥了一下球拍，身子转到侧边，和不远处的人对上视线。

四周刮起风，叶青扎着低马尾，空气刘海散在脸颊两侧，她弯着唇和细眉，眼睛碎亮，面容带着红晕，很是鲜活的神采。

叶青看着那人，收起笑容。

韩漾只是路过，黑沉的目光扫了她一眼后便往前离开。

“看什么呢？这小表情还挺落寞的。”莫苒回来后捡起球拍，拍了一下叶青肩膀。

“没什么。”

后来，叶青感到肚子很痛，穿过操场，走向附近有些偏的小厕所。

晴朗的天空下，光色通透，四周场景绚烂活泛。

叶青穿过人群，经过一栋楼转角时，听到女孩声音。

“韩漾，我...我喜欢你，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叶青大咧咧的穿行，没有防备的撞上表白现场。

她看着前方两人。

女孩很漂亮，望着韩漾，手里递着一封粉色信封。

韩漾侧脸冷清，看着女孩，不知道在想什么。

燥热夏末，人的情绪总是那么炙热。

叶青立刻又回到墙角后躲避，避免暴露。

但她却没走。

“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女孩低落下去，温柔又有些紧张：“没关系，你是第一次知道我，拒绝很正常，我今天拦住你只是...只是想勇敢一次，也想你可以记得我。”

韩漾好像没出声。

女孩的声音接着响起：“那这封信你可以收下吗？”

“抱歉。”

女孩：“没关系，今天打扰了，那...我先走了。韩漾，希望你可以一直过的开心。”

“谢谢。”

不远处声音没再响起，没有动静。

附近很安静，静的叶青可以听到自己不正常的心跳声。

韩漾对女孩子还挺温柔的嘛。

这般想着，叶青走出转角。

她直直撞上一个人，后退两步。

韩漾正站在她身前，看着她，他出声：“偷听要付费。”

叶青应激般道：“谁偷听了？我只是路过，我，我没偷听。”

韩漾：“刚才看到你了，你一直躲在这里，为什么没走？”

叶青半晌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