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夫妻那点事啊!”一旦开口,剩下的就好说了。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薛励程震惊于楚兰秋的理论来源。
“就那些大婶大妈呀,我没事就跟家属院的大婶大妈唠嗑,你知道的东北的大婶大妈热情,说话荤素不忌,她们说男人行不行,看眼神、看鼻梁,这两个标准,那个男孩一个都不符合。”楚兰秋振振有词。
“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鼻梁又高又挺,眼神锐利,那方面行的不得了。”
“你不是很多时候觉得时间太长了吗?让我停下。”薛励程可还记得,他们那个的时候,受不了的都是楚兰秋。而且,从另一个方面来看,确定了,这个女人就是垂涎自己的□□。
“时间确实是太长了,可是我愿意称之为‘甜蜜的负担’,还能接受。如果不行,分分钟踹了你,这种事情,可是非常重要的。难道你不觉得?”楚兰秋大言不惭的说。
“重要。”薛励程想了一下,结婚之前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结婚之后,有了体验,感受到快乐,确实能够增进感情,让两个人更亲密。
“你知道重要到什么程度吗?它是排在所有家庭事情的第一位,那种事情合拍,两个人关系也更加亲密,家庭也更加稳定。还有,生孩子也会顺利!要知道,男人那方面不行,怎么生孩子?要是那方面太弱,女人怀孕也会保不住胎的。”楚兰秋希望能够引起薛励程的重视。
“你看看,你爷爷,生了四个,你爸爸,生了五个,你再看看刘婶家,三代单传啊?为什么?如果正常的夫妻生活,怎么可能三代单传?你妹妹嫁进去,所有的生育压力都会压到你妹妹身上,没有人会说男人不行的,都会说女人不能生。就算是男人不行,女人还会背锅,反正都是女人的错。”楚兰秋越分析,越觉得自己有理。
“这些都是你的猜测,说不得准,要是靠这些拒绝,只怕爸妈那一关就过不了。”薛励程其实已经被说服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说服薛父薛母。
“看你了!我也做不了你爸妈的主。我刚刚掐你一下,你妈就瞪我一眼,只怕是烦死我了。”楚兰秋起身想去床上躺着。
“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好主意。不过……”
“不过什么?”
“好主意没有,馊主意倒是有一个。”
“快说。”
“你从今天晚上就去刘婶家房顶上蹲着,看看他们说什么、做什么。”
“还真是馊主意!这也不知道人家那方面行不行,母子之间也不可能说这个。”薛励程嫌弃。
“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说呀,有个女人早年丧夫,就留下一个年幼的儿子,这个儿子就是娘的命根子。小的时候,娘就搂着睡觉,这一睡,就睡到了儿子娶媳妇的年纪。这可怎么办呀?新媳妇要和儿子睡觉呀。这个老娘就受不了了,天天晚上就说自己睡不着,把儿子叫到自己房里睡。这一下,儿媳妇不乐意了,就和这个娘打了起来,这件事就被说了出来,周围人一片哗然。这怎么还能这样呀?这是把儿子当成自己的丈夫了呀。”
“你确定不是你瞎编的?怎么还有这样的?”薛励程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这也太恶心了。
“信不信由你。”楚兰秋也不搭理薛励程了。
薛励程自己坐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反正晚上人就悄悄出去了,楚兰秋大半夜没见到人影。夜里,人回来了,更沉默了。
楚兰秋还没睡,见人回来了,好奇地问:“到底发现了什么?快说。”
薛励程不吱声。
楚兰秋就更兴奋了,这是发现了什么?让薛励程都不好说出口:“赶紧说,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分析呀?”
“他们母子两个倒是没有睡在一起,就是夜里刘婶会去儿子房里给他盖被子。”薛励程说。
“哦豁,这也不算什么,盖盖被子而已了。人家娘夜里给儿子盖被子,都盖了二十年了,以后肯定还是要盖被子的。”楚兰秋觉得这个事情可大可小。
显然薛励程也想到了,在自己家里,薛母是疼爱孩子,但是她的重心,还是在丈夫身上,对于儿子,大一点就让他们单独睡了,更不用说夜里去给盖被子。
“行了,别想了!明天我们去‘微服私访’,暗中调查一下。”楚兰秋一锤定音,催着薛励程去睡觉。
第二天上午,还没到楚兰秋起床的时间,就被院子里的声音吵醒了,从窗户往外看,是小姑回来了。
对于楚兰秋睡懒觉,薛奶奶早就视而不见了。可是小姑不是,她是薛奶奶的小女儿,一直都是薛奶奶最疼爱的女儿,前几年又丧夫,薛奶奶对她更是有求必应了,有什么好事情都想着她。
“小秋呀,你这个新媳妇是怎么说的?怎么还能睡到现在?”小姑掐着腰,一脸鄙夷的说。
“励程,我饿了,早饭好没好。”楚兰秋绕过她,直接去洗漱。
“快了,等会就好。”薛励程回她。
“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长辈?长辈说话,你听没听到,怪不得是农村来的,一点家教都没有。”小姑围着楚兰秋说。
楚兰秋一大早起来,是真不想跟她说话,到时候说话不好听,这个姑姑真的会撒泼,到时候两个人就得跟个泼妇一样厮打在一起,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还不得被她按着打,万一把脸挠花了,怎么办?
“奶奶,您和小姑姑是不是还有事情要说,我就不打扰了。我脾气不好,到时候和小姑闹出什么误会,惹得大家来看笑话,影响不好。”楚兰秋直接跟薛老太太说,就看她管不管。